劉博嗎?
還是于平安?
老六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他飛快的道:“小閆,我現在也在齊魯,馬上派人去接你們。”
“你們跟在我身邊就安全了。”
小眼睛吃了一驚:“六爺也在齊魯?”
“我今天剛到。”老六飛快的道:“我派人去接你們,你現在聯系大個、小白和老黑,你們四個一起過來。”
“有什么話,咱們當面說。”
小眼睛點頭:“行,我這就聯系大個。”
“聯系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派人去接你們。”老六掛了電話后睡不著了,立刻把大徒弟喊來。
“你準備一下,去把小閆他們四人接過來。”
大徒弟今年35歲,是老六收養的第一個義子,從8歲開始,就一直跟在老六身邊,在索命門中排行250。
大家都稱他為二五。
二五一時間沒懂老六的意思,詢問道:“是把他們接過來,還是把他們”他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透著兇狠。
老六一瞪眼睛,訓斥道:“你想什么呢?當然是把人安全的接過來。”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二五擰著眉頭,憂心忡忡的說道:“如果小閆幾個人發現師傅跟劉公子的關系,怕是會懷疑您。”
“我甚至覺得,他們現在就已經懷疑您了。”
“現在把他們四個人接過來,豈不是養虎為患?”
老六何嘗不懂這個道理,但剛剛小閆那番掏心掏肺的話,說的他心中有些后悔。別人不敢說,但小閆是自己人啊
應該把他真正收歸己用,而不是一直隱瞞。
“先把人接過來再說。”
“我相信小閆,會站在我這一邊。”
老六的聲音中透著自信。
二五點點頭:“好,我這就去接人。”
一個小時后,小眼睛和大個子穿梭在小胡同中,前往與老六約定的地點,大個的槍傷已經處理過了。
他半夜翻入一家小診所,用匕首逼迫診所醫生給他取出子彈并縫合傷口,在臨走之前,他打暈了醫生送回床上,把帶有血跡的醫療物品和子彈頭全部收拾干凈,將診所恢復成原樣。同時祈禱醫生醒過來后,會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
此刻他一邊走,一邊抱怨。
“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跟六爺聯系,萬一這事兒有詐咋辦?”
“小白和老黑咋說的?”
小眼睛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瞪著大個子,怒道:“我不管他們怎么想,但我相信六爺,你不愿意也可以不去,別逼逼賴賴的。”
大個撅了噘嘴,憋了老半天吭哧一句:“我不信六爺,但我信你,我相信你行了吧?”
小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二人穿過一條小胡同,在下一個路口左轉,就到達與六爺約定的位置。
突然。
三道黑影出現,攔住了去路。
二人猛地停下腳步,肌肉緊繃,小眼睛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只見胡同后方不知何時也站了三個人,把退路也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