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琳說:“有多的就行,這份錢我自己掏,你到時候記清楚,月底算賬時候好算。”
“有你這句話就行。”嬸子咧開嘴笑:“不然我也怕我月底說不清。”
“為什么不自己去挑啊?”袁春華說,“好歹你也是管理層,自己挑一只又能怎么樣。”袁春華對于夏琳說她只是打工的越來越相信了。
“你去問林濤吧,她說的。”夏琳當(dāng)著袁春華的面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袁春華剛才態(tài)度好點(diǎn),有充分的學(xué)習(xí)意愿,夏琳自然也會告訴袁春華,因為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句話。
對于一個企業(yè)來說,規(guī)矩是必須的,如果大老板可以利用權(quán)利隨便拿,那稍微有點(diǎn)權(quán)利的,是不是也覺得她可以拿其它東西呢?
如此一來,權(quán)利的界限模糊,對農(nóng)莊并不是一個好事。
袁春華可沒有聽出來,或許曾經(jīng)的她能夠,但是現(xiàn)在的她,腦子里只有抱大腿的想法。
反而聽見夏琳的嘆氣,覺得夏琳做得憋屈。
等她袁春華拿到了林家的投資,她的工廠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些做事還去閑聊的人,袁春華統(tǒng)統(tǒng)不允許,還有對她不恭敬的,也都別想在廠子里做事。
嬸子很快挑了一只雞出來,這只雞十分俊秀,有大大的雞冠,左顧右盼神采飛揚(yáng)。
“喲,這雞養(yǎng)得不錯啊!”夏琳眼前一亮:“真是精神啊!”
“啊?公雞啊?”袁春華嫌棄:“這可是你們廠長夏琳說要給我雞的,你挑一只公雞給我啊?”
聽見廠長的夸獎十分高興的嬸子:“”不兒,這人臉皮怎么這樣厚噢?
“這可是我們留作種的,如果不是廠長說,任誰來了都別想再拿到一只雞。”嬸子說:“我們的雞可都是有身份證的,哪一只去了哪里都清清楚楚!這只雞不要?不要就算了。”
“唉。”袁春華才不信這嬸子的鬼話,顯然是夏琳身份太低了,要不到好雞,她連忙阻攔,“肯定要啊。”她一把把雞接了過去。
“這雞身上,我們是有牌子的。”夏琳給袁春華解釋:“而且這只雞是留做種的種雞之一,身上還有印——”
“行吧,那今天就這樣,我先回去了。”袁春華不等夏琳說完,直接打斷,對夏琳說,“我下周再來。”
“行。”夏琳的態(tài)度也沒有之前的熱情了,看著袁春華拿著雞哼著歌走的背影,夏琳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廠長,這人是誰啊?這態(tài)度也太囂張了。”嬸子不滿的說。
“以前培訓(xùn)班認(rèn)識的一個老同學(xué)吧,只不過看起來人家似乎不這樣想咯。”夏琳說:“單子在哪里?我簽字。”
嬸子拿出了一個本子,她只會寫基本的字,畢竟上過掃盲班。這本子上面記錄著幾條信息:
編號公母作用備注簽字
2005號公種雞1994年x月x日廠長提走
后面是簽字,“喏,廠長,簽這里。”
這條的記錄上面還有幾條,是表現(xiàn)好的員工,拿工資和員工折扣換了幾只回去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