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惶恐不安的吸了一口氣,回道:“說什么呢!我不會。”
肖潤津嗯一聲,不再看她。
“晚上大姑和小姑都要來,你要是不喜歡跟她們一起吃飯,我們就在外面吃了再過去。”
姜夏恍然大悟。
原來是肖家兩位重要的人物回來,她們常年呆在香港,一年難得回來幾回。
難怪肖潤津會親自來接她。
那兩位姑媽姜夏也只見過幾回,話也沒說上幾句。
肖家人的相處模式跟普通家庭很不一樣,他們家的親情感貌似特別淡薄。
而且,那兩位姑媽對她這個侄媳婦也不那么中意。
尤其是她一直沒生出孩子,她們看她的目光也逐漸冷漠。
想到這里,姜夏點點頭,問道:“可以嗎?”
“當(dāng)然,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隨便一點就好。”
肖潤津說好,隨即交代司機(jī)改行目的地。
正如她說的隨便,肖潤津帶她來了一家日式面館,兩人吃了一碗面,繼續(xù)出發(fā)老宅。
車子停穩(wěn),司機(jī)過來開門。
姜夏穿好大衣,繞過車尾走到肖潤津身邊,抬手挽上她的胳膊。
這是常態(tài)。
可這一次,肖潤津私自改了方式。
他掙開了她,正當(dāng)她不解的時候,垂在身側(cè)不安的手被一抹冰涼包裹。
她垂下眸子,看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穿過她的,最終,十根手指交纏在了一起。
兩人步子一致,不急不慢的走進(jìn)廳堂。
管家早早的跟廳堂里喝茶的幾人通報,大姑肖以嫻看了一眼手表,隨即看向門口,正好看見他們走進(jìn)來。
“潤津,怎么這么遲?”
肖潤津:“公司有事在忙,耽誤了時間。”
姜夏手指一顫,被肖潤津抓得更緊。
繼續(xù)往里走,姜夏逐一打起了招呼:“爺爺,大姑,小姑”
視線落在莫梓均身上,姜夏笑著點了點頭,艱難的從喉嚨擠出兩個字:“小叔。”
老爺子:“坐。”
肖潤津帶著姜夏坐到空位上,這才放開她的手。
姜夏蜷縮手指,默默用指尖擦了擦手心的汗水。
一張古樹雕刻的茶臺,坐滿六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茶壺冒著熱氣,將沉寂的氣息籠罩。
小姑肖以霞叫傭人拿了些水果過來。
端上桌,沒有人吃。
老爺子正襟坐著,看向莫梓均說到:“梓均啊,你如今認(rèn)祖歸宗了,既是我肖家子孫,這姓也得改過來才是。”
話音一落,肖以嫻和肖以霞紛紛看向莫梓均。
莫梓均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后知后覺回道:“爺爺,我覺得沒必要這么麻煩,而且”
莫梓均頓了頓,目光掃過肖潤津。
豪門向來講究嫡庶之分,他一個私生子而已,改不改姓結(jié)局都一樣。
“而且莫是我母親的姓,我不會改。”
瞬時,老爺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眾人都不說話,很顯然沒有人支持老爺子,這事兒也就這么算了。
不知是不是為了緩和氛圍,肖以嫻拿起果盤里的冬葡萄,細(xì)細(xì)的剝了皮送進(jìn)嘴里。
“這冬葡萄口感不錯,你們都吃一點啊。”
說著,肖以嫻給每人遞了兩顆。
出于禮貌,姜夏拿起一顆剝起來。
她剝得很慢,很仔細(xì),忽然又聽到肖以嫻說:“姜夏,你給梓均剝一個,他手受傷了。”
姜夏手一抖,剛剝好的葡萄掉到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