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詫異于莫梓均此刻的偏執(zhí)。
“放手,不會有這個(gè)可能。”她掙脫開他的束縛,后退一步,整理好情緒:“我原諒小叔剛才的胡言亂語,小叔不能走的話,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叫管家拿輪椅過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橋頭。
身后,莫梓均還在朝她喊話:“夏,我會等你,等到你回心轉(zhuǎn)意為止。”
聽到喊話聲,姜夏加快了步子。
通往餐廳的走廊終于有了人,姜夏淡定的跟傭人交代莫梓均的位置,自己心安的走進(jìn)客廳。
客廳只有莫梓均一人,他正坐在圓窗下翻看平板。
他工作的時(shí)候又嚴(yán)肅又投入,看上去特別不近人情。
見她進(jìn)來,他合上了平板,抬眸的瞬間,審視的目光投過來:“換個(gè)衣服,這么久。”
姜夏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心生忐忑:“嗯,耽誤了一會。”
走近了,姜夏慢慢抬起頭來,透過圓窗看過去,剛好能看到那座小拱橋。
姜夏心里咯噔一聲,不自覺咬緊了下唇。
他應(yīng)該看到了。
沒做虧心事,仍怕鬼敲門。
肖潤津目光深深的看了她幾秒,最后將平板扔在桌上:“回家!”
車上,肖潤津接了一通電話,應(yīng)該是老宅那邊打來的,問怎么不吃早餐就走了,肖潤津隨便找了一個(gè)理由搪塞過去。
姜夏安安靜靜坐在旁邊,食指對著食指打轉(zhuǎn),指尖的皮膚逐漸發(fā)熱。
左思右想,她還是決定解釋剛剛的事:“我剛剛在老宅”
“我對你和你前男友的事沒興趣,不必跟我解釋。”肖潤津冷聲打斷。
姜夏愕然。
肖潤津的話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堵在她的心門口,難受至極。
難受的同時(shí),她又覺得有些委屈。
這算什么?她也是被迫的,她不止是莫梓均的前女友,也是他的嫂子。
扶不扶這個(gè)問題,不是也要看身份嗎?
再說,她根本沒有做出任何逾越身份的舉動(dòng)。
身體上、心理上,都不曾有任何過失的行為。
姜夏越想越氣:“就算你不在乎,我也要說清楚,或許你看到了什么,但我行得正坐得端,你別把出軌或者腳踏兩條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我頭大,戴不下!”
姜夏是真的來氣了,全然不顧其他,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委屈宣泄出來。
下一秒,不,才過了半秒她就后悔了。
乙方跟甲方吐槽嗎?
真是矯情!
肖潤津沉默了好一會,臉上的神色也很精彩,類似于糾結(jié)無奈再加一點(diǎn)想笑又忍住的無厘頭。
不知過了多久,肖潤津輕笑一聲,抬手摸了摸姜夏的后腦勺。
“是挺大的。”
姜夏一頓,火氣下去了一點(diǎn):“他上樓梯不方便,我只是扶了他一下,我的手只接觸了他的外套袖子。”
肖潤津靜靜聽著。
見肖潤津不說話,姜夏又說:“我不希望你把我當(dāng)成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肖潤津點(diǎn)頭:“你不是。”
語氣很是意味深長。
追姜夏的人很多,她那張臉又純又欲,而且從風(fēng)水學(xué)上來看,她那張就是很典型的富太太的面相。
無論是婚前婚后,她依舊讓不少人惦記。
她想出軌,不是沒有對象,更不缺乏時(shí)間和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