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技師一走,謝欣怡再次扭頭,意味深長的看向姜夏:“誒,初戀回來,你什么感覺?”
姜夏保持沉默,隨后輕嘆了一聲。
謝欣怡見狀,解釋道:“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隱私,是作為朋友關(guān)心你,你不想說就不要勉強。”
姜夏想了想:“沒什么感覺,說實話我還沒有緩過勁。”
謝欣怡:“前任而已,犯不著發(fā)愁啊。”
“除非,你想復(fù)合?”
“沒這個可能了。”姜夏篤定道。
她現(xiàn)在的決絕,正如莫梓均當年。
愛她的人,不會讓她哭上三天三夜,更不會讓她獨自陷入絕望。
“你自己想明白就好,雖然我不太清楚你跟肖潤津之間是什么感情,但不管是誰,都不愿自己的飯被別人的筷子插進來。”
“這回網(wǎng)上輿論鬧得兇,他沒誤會吧。”
姜夏輕輕一笑:“他不在乎。”
謝欣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勸了她兩句:“感情這種東西是需要培養(yǎng)的,你總不能稀里糊涂的過一輩子。”
“高知意要來廣城了,你知道吧。”
姜夏沉默了好一會:“知道。”
“她跟肖潤津可是很熟的,你們夫妻三年感情都沒有進展,除了你自己的問題外,你有沒有想過肖潤津也有問題?”
姜夏從來沒有想過。
肖潤津這個人從來不沾惹花邊新聞,工作是他的全部。
但如果那個花邊對象是高知意的話,她還真的不能不信。
如果真是這樣,她愿意成全他們。
五天后的下半夜,肖潤津回了家。
姜夏已經(jīng)睡了,他從顧時口中得知肖潤津晚上會回來,她便一直等著,可等到半夜肖潤津還沒回來,她便睡了過去。
隔天早晨,姜夏一睜開眼睛就往身旁看。
位置空空的,肖潤津沒有回來!
姜夏沒有多想,肖潤津以前也不是天天回來,他總是很忙。
可就在她準備下樓的時候,她看到肖潤津從隔壁的次臥走了出來。
她有些驚訝,但還算冷靜:“你回來了?”
回來了,卻沒有進主臥,而且獨自一人在次臥睡。
這是想跟她分房?
“嗯,下去吃早餐吧。”
肖潤津從她身側(cè)走過,沒有停留。
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姜夏極力壓制著情緒,跟著下樓。
餐桌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沉寂片刻后,姜夏問道:“今天七號了,畫展還去嗎?”
肖潤津抬眼看她:“嗯,十點鐘開始,吃完早餐就出發(fā)。”
姜夏點點頭,關(guān)于高知意,她只字未提。
吃完早餐,姜夏上樓換衣服,挑來挑去,最后還是挑了一件毛呢短外套,再配一字長裙。
頭發(fā)也只是隨意扎起來,身上沒有佩戴任何飾品。
對于她的穿著打扮,肖潤津從來不會指手畫腳,今天也不例外,肖潤津只是很淡很淡的看了她一眼。
上車后,姜夏還是沒有忍住:“這次的畫展,是高小姐負責的,是嗎?”
肖潤津沒否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