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這才弄明白。
畫展是高知意主辦的,肖潤津和莫梓均都有贊助,高知意想撮合她跟莫梓均,所以鬧了這么一出。
可高知意不是肖潤津的白月光嗎?
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了?
“這是生意,高小姐將生意和感情混為一談,很不專業(yè)。”
肖潤津?qū)Ω咧庹f話的態(tài)度一直很冷,完全不像對待自己白月光的樣子。
姜夏不禁想,是不是她弄錯了?
高知意也似乎并不在乎肖潤津的態(tài)度,直言道:“我的專業(yè)度不需要任何人認(rèn)可,我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莫先生想追回自己初戀沒有錯,我支持他。”
肖潤津也是一步不讓:“今天的情況我會如實反應(yīng)給你的頂頭上司。”
說完,肖潤津拉著姜夏,頭也不回的離開。
高知意長嘆一聲,回頭朝莫梓均笑了笑:“你看,他這個人就是這么無情的,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我不會放棄的,今天的事謝謝你,有什么麻煩我會替你擺平,你不用操心。”
“我最大的麻煩就是肖潤津咯,我暗示了他那么多次,但他似乎看不懂我的心。”高知意語氣失落,面上卻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不是商業(yè)聯(lián)姻嗎?為什么搞得跟真愛似的?”
莫梓均驀然收緊眉心:“他不會愛她,一切都是報復(fù)罷了。”
離開畫展,肖潤津帶著姜夏直接上了保姆車。
顧時發(fā)來信息:【肖總,方總的團(tuán)隊還在等您的回復(fù)。】
肖潤津看了一眼信息,直接回復(fù)兩個字:【等著】
收起手機(jī),他看向身旁的姜夏:“不用解釋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嗎?肖太太。”
姜夏不安的揪著裙子,想了半天才開口:“我不知道他會在那里。”
就這一句。
她沒撒謊,所以心也不慌,說到底這個畫展還是他提出要去的,碰到莫梓均這事,怎么怪也怪不到她頭上。
“但你們見面了。”
“我”
姜夏話沒說完,又被肖潤津打斷:“還有,以后遇到危險,打不過對方,就打電話。”
姜夏莫名覺得有些搞笑。
死氣沉沉的肖潤津,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跟她講這種冷笑話。
但她沒笑。
肖潤津又說:“除非你迷戀他的接觸,還想跟他復(fù)合。”
“我沒有。”姜夏毫不遲疑的否認(rèn)。
肖潤津的目光變得十分不友好,看著姜夏,他又想起剛剛她跟莫梓均抱在一起的畫面。
她看著痛苦,但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
他怒火中燒,看著她受了驚,又不知道該把拳頭伸向哪里。
“離他遠(yuǎn)點,下不為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