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的對話,大腦遲遲作不出反應。
最后因為頭暈,不受控制的靠在了肖潤津身上。
因為她這個動作,肖潤津和莫梓均同時緊張起來。
“你讓她喝了多少酒?”莫梓均質問的語氣問肖潤津,看著姜夏的眼里滿是心疼。
肖潤津收回視線,冷漠的看向莫梓均:“在家里,她想喝多少隨她高興。”
莫梓均與他對視:“她胃不好,你又讓她吃燒烤,又讓她喝啤酒的,不適合。”
肖潤津平平靜靜,語氣和緩輕柔:“她的胃病,三年前就已經治好了。”
莫梓均冷笑一聲:“別為自己的卑劣找借口了,給她灌酒,讓她喝醉,你哪一點把她放在心上了。”
肖潤津收回視線,轉而落在肩頭的那張臉上,目光逐漸溫柔。
莫梓均見狀,心情的起伏加劇,他實在不想看到心愛的女人靠在其他男人懷里。
但他沒辦法,只能強壓住自己的情緒:“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離婚?”
肖潤津頓了兩秒。
接著用手托住姜夏的腦袋,將她打橫抱起。
莫梓均跟著站起來,指著肖潤津:“肖潤津你卑鄙!你回答我的問題!”
肖潤津停下步子:“她喝醉了,需要休息,別吵!”
說完,
也不顧莫梓均的喊叫,直接將姜夏抱進房間。
他把她安置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就在他準備抽離胳膊的時候,姜夏抓住了他。
“你去哪里?”她微睜著眼,神志不太清醒。
“我去抽支煙,你先睡。”
姜夏嗯一聲,松開他,安心的閉上眼睛。
莫梓均沒有離開。
他坐在那里,兩只手忍不住的發顫。
看到肖潤津從房間走出來,他恨不得立即沖上去,將他狠狠揍一頓。
但他不能。
他做不到。
肖潤津重新坐回剛剛的位置,含住煙蒂,滑動打火機,火星子閃動,很快一口煙從他嘴里吐出來。
隔著煙霧,他驀然掃過莫梓均:“還有什么要說?”
莫梓均重復剛剛的問題:“你們什么時候離婚?”
肖潤津輕笑:“別想了,就算我們離婚,她也不會再跟你復合。”
莫梓均:“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恨我就是因為她還放不下我,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還有,如果不是你強取豪奪,她又怎么可能會嫁給你?”
肖潤津沒說話,吸了一口煙,嘴角浮現一抹譏笑。
他看了莫梓均一會兒,緩慢開口:“她不愿,我怎么可能娶到她呢?”
莫梓均為之一震。
木已成舟,追究過去的事情已經毫無意義。
他不甘,再次強調:“強扭的瓜不會甜,還不如將他放了,讓她做回從前的自己。”
“放了她,讓你再傷她一次嗎?”說完,肖潤津將煙扔進面前的酒杯中。
“我告訴你,你那些在網上挑撥的行為才是最傷她的。”
“我也勸你一句,為了她好,你最好收斂一點。”
聽到這些,莫梓均情緒激動起來:“別自欺欺人了,傷害的他的人,是你!”
肖潤津面露煩躁,但仍舊回應:“據我所知,我太太不是一個喜歡吃回頭草的人,她有自己的價值觀,分得清愛與恨,愛就愛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她一向如此,你不會不知道吧。”
莫梓均被懟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