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將軍便將冬寶宣進自己的營帳。
“你就是趙將軍所說的猛虎小將,一連射中北金皇子三箭?”大將軍看著眼前稚氣未脫的少年,眼底笑意更甚,南岳十四五歲的少年便如此勇猛無雙,何愁打不贏北金?
冬寶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猛虎小將不敢當,但北金皇子身上那三箭確實是卑職所射,此事敢當。”
“哈哈哈!”大將軍大笑一聲,越發滿意眼前的少年,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冬寶低頭,“江大村。”
“江小兄弟,你在此戰中立了這么大的功,你想要什么賞賜?只要是本將能辦到的,本將一定為你做到。”
“大將軍,我不討賞,我只想請大將軍幫我公正一件事。”
“哦?”大將軍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不要賞賜,訝然道:“何事需要公正?你細細道與我聽。”
“上月北金士兵夜襲我軍,火燒我軍軍帳,卑職與騎射營江千長以及營內四位兄弟,趙三、王五、李四、黃六,我們六人乘舟渡江接近敵軍船只,一共火燒敵軍二十六艘船,江千長為此還中三皇子一箭,身中紅花之毒危在旦夕,為什么我們六人卻沒有獎賞,還被騎射營排擠,在山中砍了五六日樹?”
冬寶一口氣把話說完,又朝大將軍磕了個頭,道:“此事,請大將軍還卑職六人一個公正!”
“什么?”大將軍驚道:“你是說上次立下奇功的人也是你?”
“此事大將軍一查便知。”趙大運道。
大將軍沉著臉,讓自己的副將把重病的劉校尉拖了過來,又宣了姜忠以及被冬寶點過名字的四人,還有軍醫。
姜忠身上有舊傷為證,還有三皇子的弩箭,所以這件事不費吹灰之力便被查了個水落石出。
大將軍怒極,賞了劉校尉一百軍棍,將人打得半死,驅逐出營。
而冬寶幾人則是重新領到獎賞。
經此一事,大將軍還吩咐下去,嚴查所有貪領軍功冒領軍功的事情。
南岳奪下楚江之后,繼續揮師北上,以圖奪下天北城,也就是曾經的申陽城,冬寶出生的地方。
冬月二十六這天,天北城外下起雪,雪花如鵝毛般從空中落下,天地一片素縞。
趙大運開了小灶,擺了一桌好酒好菜,把姜忠和朱三牛全都叫了過來,給冬寶過生辰。
姜忠苦著臉道:“趙將軍竟是你爹,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啊!”
早知道冬寶有背景,他當初訓練冬寶的時候就不該對她那么兇。
“僅此一件。”冬寶豎起手指。
朱三牛聞言,望著冬寶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看著朱三牛癡癡傻傻的憨笑,趙大運清了清嗓子道:“今日是我女是我兒子的生辰,大家就別揣著筷子不落盤了,該吃吃該喝喝!”
“吃飽喝足,明天才有力氣奪下天北城啊!”冬寶笑呵呵地夾起一塊紅燒豬蹄,送入口中。
還是找到阿爹好!
跟著阿爹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