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瀅月公主的吩咐,立刻有侍衛走上前將慕容錦和秦子禮扣住,秦子禮自幼體弱手無縛雞之力,并不是那些侍衛的對手,所以他沒有反抗,而是道:“各位不用動手,吾跟你們去便是。”
說罷,他無比淡定地跟著侍衛走出暖閣,仿佛并不在意自己要走向的是什么終點。
慕容錦淡定不了,她拼命地掙扎,不讓那些侍衛觸碰自己,但她的手段無非是又抓又撓,對武藝高強的侍衛來說沒有任何抗爭的意義。
侍衛像拎小雞一般將慕容錦拎出暖閣。
慕容錦神情灰敗,嘶吼道:“公主為何要殺我?我揭穿了南風公子的真面目,我于北金有功!公主剛不是還在夸我和你相像嗎?為何要殺我!”
“本公主是月亮,天地間僅此一輪,你這種低賤不堪的玩意也配與本公主相提并論?”瀅月公主冷笑。
“求公主饒命求公主饒我一命”
慕容錦不停地求饒,可卻沒有喚起瀅月公主絲毫憐憫,她最終還是被拖到城墻上,被侍衛用繩索捆住。
那些侍衛將慕容錦捆住后,便又去捆秦子禮,但卻被其他北金士兵阻攔。
在北金的這幾年,秦子禮早已被北金士兵奉為神算子,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絲毫不低于北金的太陽神。
所以見秦子禮被綁,赤陽麾下的將士都站了出來,“你們怎么能殺害南風公子?”
侍衛道:“瀅月公主有令,絞殺南岳奸細,而這名奸細便是南風公子!誰敢阻攔,便是以下犯上,不敬公主,按律當斬!”
聽見這話,那些士兵愣在原地。
南風公子怎么會是奸細?
侍衛并不給那些士兵反應的時間,拿起繩索便去捆秦子禮,捆好后,拉起繩索另外一端,行絞刑。
隨著繩索逐漸勒緊,秦子禮臉上的皮膚漸漸漲紅。
可他一點都不害怕,而是看著滿天箭雨大聲笑了起來,“十四年了!十四年了!終于可以回去了!”
“不不我不要死”慕容錦氣息不穩地哭道。
就在這時,一道強壯的身影從墻頭壘砌的石磚上落下,如同一只高大無比的大黑熊,此人便是趙大運。
他扛著慕容璃身姿靈活地沖到秦子禮面前,踹翻幾個侍衛。
趙大運天生神力,力氣比牛還大,他一拳便把那些為虎作倀的侍衛砸得腦袋開花,鮮血四濺。
“咳咳咳!”慕容璃被趙大運顛得哇哇吐血,他聲音虛弱地道:“這位將士,請咳咳請先將我放下!”
趙大運一邊和城墻上的侍衛士兵對打,一邊扛著慕容璃絮絮叨叨:“七皇子,末將救駕來遲。皇子請放心,末將這次一定會護好你,絕不再拋棄你!”
“咳咳不用,我可以下來自己走。”慕容璃被顛得想吐。
趙大運喊道:“末將不能拋棄七皇子!”
慕容璃:“”
這位南岳將士真是除了滿身蠻力之外沒有絲毫腦子。
這時,侍衛瞅準時機,一劍刺向趙大運的心口,趙大運見躲閃不及,迅速將慕容璃丟在地上,躲開侍衛的攻擊。
慕容璃被摔得眼冒金星,不過他還是迅速站起身,撿起掉在地上的劍,腳下生風,幾步便掠到秦子禮身前,抓起他腳尖一點,從侍衛的纏斗中抽身離去,落在墻頭。
趙大運沒想到慕容璃輕功如此好,朝他豎起大拇指,“七皇子好身手啊!”
慕容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