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明曉曦一眼,明時晚嘴角勾著笑再次看向一臉怒容的將若云。
“剛剛聽見母親與庶女探討,說要置辦首飾與衣裙是么?那正好,母親也幫女兒置辦一番吧。”
她這話說得太過隨意自然,一時間竟讓崔若云不由得愣住了。
明曉曦瞇了瞇雙眼。
她嘆了一口氣,好似是在看個頑童般,開口解釋道:“大姐姐別鬧,妹妹讓母親置辦只是因為三日后要去參加南陽王府的賞花宴,若不然,妹妹怎么忍心讓母親為此操勞?”
話鋒一轉(zhuǎn),看向明時晚的眼神就頗有深意了。
“可大姐姐您實在是不該讓母親太過為難。”
明時晚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曉曦。
不得不說,這明曉曦的確是有點兒能耐的,瞧這一番話說的,那可真是貼心又懂事兒呢。
若換做是旁人,怕真就被這么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女給壓制得死死。
但明時晚聽了這話后,卻也不過是呵的一聲輕笑。
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曉曦,那眼神太過嘲弄,竟是讓明曉曦莫名有些慌,便是連眼神都不敢與其對視。
“大大姐姐這般看我做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么”
心中唾棄自己竟然會被這么一個蠢貨給嚇住!
崔若云也在反應(yīng)過來后,呵的一聲冷笑。
看向明時晚的眼神,都不如一個陌生人。
“你?你憑什么要衣裙首飾?”
她言語間的不屑,是那么真實。
明時晚聞言也不感覺受傷,輕笑了一聲后,這才道:“瞧母親這話說的,難不成咱們國公府還有著庶不如嫡的說法?”
說完,目光落在明曉曦的身上。
她剛剛很張狂是么?
那就給你緊緊皮。
明時晚一副狀若不解般的模樣,擰眉疑惑開口:“所以,一個庶女能得到她身份所不符的,而女兒一個嫡女卻不成?”
說完后,嘆息了一聲。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女兒便要去問一問父親,瞧瞧咱們國公府是否如此了。”
話落,起身便往外走。
崔若云瞇著眼,眸中陰狠的盯著她。
她認(rèn)為明時晚此番也不過是爭寵的手段罷了,她倒是要看她如何收場!
可明時晚人都已經(jīng)跨出堂屋都未曾止住腳步,崔若云的心,頓時慌了。
“你站住!”
背對著她們的明時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隨即站定,轉(zhuǎn)身。
眸中還是一副疑惑的模樣。
“母親?怎么了么?”
那副無辜的模樣,真真是恨到崔若云心底里!
“國公爺每日日理萬機(jī),哪有時間因為你的那點兒小事兒奔波!你到底要做什么!”
這個逆女!
她就知道這孽障生來便是克她的!
明曉曦抿唇,沒有動作。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看不懂明時晚,曾經(jīng)那個莽撞的明時晚似乎已經(jīng)悄然消失在了世上。
可一個人,僅僅是三個月的時間,怎么可能就會變化這么大?
明曉曦是不相信這一點的。
思及此,明曉曦看向明時晚的眼神,便更是有著深意。
而明時晚聽了崔若云這話后,卻也不過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淺笑意。
不得意,也沒有囂張。
她不過是淺淺嘆了一口氣。
“母親,女兒早就說過了呀,不過是想要置辦些衣裙首飾,母親能毫不吝嗇的給庶女置辦,難道親女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