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簡慈從洗手間里再出來時,謝知寧已經不在了。
她也沒來得及在意,就被秦母拉去后花園摘花去了。
這一摘就直接摘到了晚飯。
在又美滋滋地吃了一頓烤羊腿后,她這才滿足地跟著秦時崢離開了秦宅。
臨走時,二老還特意出來送。
“回去之后早點休息,別太晚了。”
“還有明天早點過來吃魚,刺身還是烤魚,到時候你說了算。”
“對了,明天晚點過來也沒事的,不一定非要起那么早的。”
簡慈被秦母拉著手,一路上都乖巧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秦母又一番叮囑后,隨后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頓時沒好氣道:“不要把我兒媳顛暈了,不然我找你算賬。”
秦時崢看著她變臉如翻書的速度,一陣無語,“知道了。”
這親兒子當的,連狗都不如。
好不容易讓他們二老回了宅子后,兩個人這才上了車。
坐在開著暖氣的車內,秦時崢才無奈一笑地握住她的手,道:“我就說,你才是他們親生的。”
然而簡慈卻道:“他們對我這么好,說到底還是因為你。”
她很清楚,秦母或許對自己的確有好感,但更多的還是愛屋及烏。
因為是兒子自己喜歡的,所以她才努力地喜歡。
秦時崢其實何嘗不知道,自己母親這般的區別對待,有心疼小姑娘的心思,但也想對她好一點,這樣才能讓小姑娘心軟,以此包容他的腿疾。
不過他只是厚著臉皮湊了過去,那濕熱的氣息撲在了她的耳廓上,聲音又沉又磁地道:“那我是不是應該討要一些獎勵。”
簡慈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脫口就道:“獎勵你和你的小青梅去聚會,如何?”
說完之后,她才猛地反應過來,眼神有些僵。
秦時崢此時也怔了下,忽地輕笑了起來,“你吃醋了?”
簡慈沉默了半秒,然后神色不變地坐在那里,道:“沒有。”
但秦時崢卻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間,很是肯定地笑道:“你就是吃醋了。”
簡慈沒什么情緒地再次否認,“沒有。”
可秦時崢卻還在繼續道:“你肯定吃醋了,你”
他還想再說。
結果被簡慈一記帶著警告的眼神飛了過來。
顯然這是即將要炸毛的意思。
某人這下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只不過就算不說,也難掩他心中的愉悅之色,他將下巴埋在簡慈的脖頸處,“好吧,你沒吃醋,是我吃醋了,我看到你身邊又是師兄,又是師弟,還有莫名電話,心里的危機感可大了。”
說到最后,聲音竟變得有些悶悶地起來。
簡慈揚了揚眉,“那就大著吧。”
秦時崢瞇了瞇眼,看著小姑娘的側顏,“就這樣?”
簡慈嗯了一聲,“就這樣。”
這話讓秦時崢不由得危險的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