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當(dāng)下忍不住低頭,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沒有絲毫防備的簡慈在感覺到的瞬間,頓時渾身一顫,如同像是觸電了似的。
沒想到會有如此大反應(yīng)的秦時崢漸漸露出了深意的笑。
簡慈當(dāng)下冷聲警告:“再亂動,我讓你下半身好了,上半身廢了。”
此時的秦時崢發(fā)現(xiàn)了她另外一處小秘密,絲毫不怵,“你舍得?”
簡慈這次也露出一個陰測測地笑,“你可以試試。”
這下秦時崢是真老實了。
一路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
回到家后,簡慈就直接上樓進(jìn)房間洗澡去了,全程沒有看秦時崢一眼。
不過某人也不生氣。
反而一臉笑意地看著人進(jìn)了房間。
等人關(guān)上了房門后,他才對著身后的衛(wèi)北淡淡吩咐了一句,“和老宅那邊的人說一聲,以后謝知寧從訪客名單上劃去。”
以前讓謝知寧進(jìn)家門純粹是因為自己母親喜歡音樂,他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如今小姑娘明顯醋了,那他肯定得把這件事抹殺在搖籃里了。
站在身后的衛(wèi)北立刻點頭,“是。”
秦時崢在處理完這件事后,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去了。
而渾然不知道這件事的簡慈這時正在泡澡,聽著流水的“嘩嘩嘩”聲,腦海中時不時的回蕩起謝知寧那一口一個阿錚。
簡慈眉心微擰著,只覺得全身都帶著幾分冷躁。
呵。
阿錚。
叫得還挺親熱。
簡慈越想下去,渾身的氣壓也低了下來。
這低氣壓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二天去秦宅。
秦母一眼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趁著她沒注意,就把自己兒子拉到一旁,揪著他的耳朵道:“你什么情況!小慈怎么一臉不高興?昨晚上你惹她生氣了?”
秦時崢勾唇,“算是吧。”
看自家兒子把人惹生氣了還笑,秦母頓時怒了,“你是不是膽子肥了,居然敢惹她不高興?當(dāng)初是誰說非要娶她的,結(jié)果這才幾個月啊,就讓小姑娘這樣了?”
秦時崢正要解釋:“不是的”
結(jié)果被秦母直接打斷道:“不是什么不是!你要不想要,就趁早說,我好趕緊給人家找個好人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我是真一點都不愿意這樣坑人家小姑娘。”
秦時崢扶額,有些心累道:“媽,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但秦母卻根本不想聽,“解釋個屁!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反正你要解決不了,我就給她找個更好的,白家老頭雖然和我不對付,幾個孫子輩還是不錯的,還有明家那個小兒子也可以。”
看自己母親是打算來真的,甚至連人選都想好了,當(dāng)下那張臉就沉冷了下來,“你想都別想!”
說罷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見自己的激將法有用,自己兒子這會兒朝著簡慈的方向而去,秦母這才露出了一個得逞地微笑。
讓你不哄啊,看我不急死你!
哼!
說完就特意讓花園里的人全部帶走,只留下這兩個小情侶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