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沒想到簡慈這么瘋,為了反擊,居然把秦家的事也給拉了出來。
她難道就不怕秦時崢發(fā)怒嗎?
此時,周圍一群人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生怕被波及。
偏偏始作俑者的簡慈這個時候還不知死活地說了一句,“謝小姐別生氣,他不識好歹,但我識相。”
謝知寧背脊微微發(fā)冷。
她知道,簡慈是故意的。
故意將矛盾轉(zhuǎn)移到秦時崢的身上,利用他來壓自己。
這女的
真是小看她了。
還沒等她再開口,簡慈已經(jīng)對著那兩個人說道:“今天看在謝小姐的份上,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大家族最忌諱的就是內(nèi)部動蕩分裂不過你們自己也好自為之。”
說完后,她就轉(zhuǎn)而看向了謝知寧,勾了勾唇,道:“謝小姐覺得我這樣處理,滿意嗎?”
謝知寧此刻的臉已經(jīng)徹底僵住了。
簡慈每說一句話,無疑都是拿她在火上烤。
當即謝知寧改了話鋒,勉強笑了笑,“我只是自我這樣覺得,到底要怎么辦,還是簡小姐自己才是,畢竟每家的情況不一樣。”
簡慈點了點頭,玩味兒一笑道:“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謝知寧不敢再繼續(xù)逗留下去,生怕簡慈到時候又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身后那些圈內(nèi)人這會兒巴不得早點閃人,立刻跟著一同走人。
也就幾秒的時間,屋內(nèi)就跑了個干凈。
那舅甥兩個人看那些人說走就走,有些傻眼。
眼看著這場戲就這樣落幕,臨走前簡慈像是想到了什么,友情提醒道:“哦對了,我已經(jīng)找人通知方梅了,她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
“什么?!”
“不!”
那兩個人一驚。
對此,簡慈只是笑了笑,直接走了。
秦時崢自然也一同離開。
當他們進入電梯的同時,另外一部電梯被打開。
就看到方梅急匆匆地朝著酒店走廊盡頭匆匆而去。
當電梯就要即將合上時,就聽到走廊遠處傳來方梅激動地聲音,“這是怎么一回事!是誰把你搞成這樣子的!”
后續(xù)的對話電梯里的人已經(jīng)聽不到了。
不過也能想象到接下來他們自家人之間會有多么的精彩。
畢竟一絲不掛的女兒,和穿著浴袍的親弟弟同在一個房間里,這種場面無論是哪個母親在親眼看到后都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