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慈下意識的就將地址發給了陸泊言,然后就坐在休息室內等著。
隨著時間過去,窗外天色越發的陰沉。
沒一會兒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大約一個小時后,陸泊言出現在了休息室門口。
正支著額角靠坐在那里閉目養神的簡慈聽到動靜后,就此睜開眼。
就看見他穿著一身修身筆挺的大衣,衣服上還沾著些許的雨水,看上去風塵仆仆。
她當即起身,斂起了那細微的不適,喊了一聲,“大師兄。”
陸泊言雖然沒發現,但也一眼察覺出了她的異常,“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簡慈不敢暴露,只是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大概是剛才做手術累到了。”
然后就起身,打算下樓。
但陸泊言卻在這個時候微微張開了雙手,“不抱一下嗎?這么久都沒有見。”
簡慈被陸泊言這一句話給嚇得愣住了,“啊?”
畢竟她在師門這么多年,大師兄向來穩重,很少有這種時刻。
還沒等反應過來,陸泊言已經主動上前,將她輕攬入懷。
他的擁抱點到為止,分寸拿捏的十分到位。
在短暫停留了兩三秒后,他就放開了。
似乎真的只是一個師兄妹重逢的擁抱。
“還是太瘦,得多吃點才行。”陸泊言神色間帶著幾分溫柔道。
簡慈回過神,玩笑了一句:“好女不過百沒聽過嗎?”
可陸泊言卻立刻眉心微蹙,語氣不自覺帶上幾分嚴肅,“那不過是男人為了滿足自我對女人定下的畸形審美,你怎么能信那些話。”
簡慈:“”
好吧,果然這種玩笑不能和大師兄說。
她當下點頭,“哦,知道了。”
看自家小師妹垂眸乖巧的樣子,陸泊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過嚴肅了。
于是立刻緩下語氣,道:“餓不餓,帶你去吃飯?”
簡慈點了點頭,“好的。”
兩個人就這樣并肩一路下樓。
進了車內,簡慈這才隨口問了一句:“大師兄這次來京都是打算干什么?”
陸泊言啟動車子,握著方向盤,道:“不干什么。”
簡慈有些不解,“那來京都干什么?”
陸泊言行駛出了醫院,進入了車流后,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特意過來看看你。”
簡慈神色頓了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家大師兄大半年沒見后對自己的態度變得似乎有些怪怪的。
但她不動聲色地坐在那里,隨意道:“我挺好的,沒必要特意來看。”
陸泊言輕淺地笑了下,溫和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我是奉師父的命令來看你的,聽說你最近在京都大殺四方,網上全是你的消息。”
提及這件事,簡慈神色松散了下來,漫不經心道:“是雄川小泉太煩人。”
陸泊言輕笑了一聲,隨后才問道:“想吃什么?”
簡慈想也不想道:“去京海樓吃,最近那邊出新款的點心,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