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喪心病狂。
此時,暗監里傳來男人哭嚎的求饒聲。
“老板啊,我都已經招了,求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啊。”
“你們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那話激得白文瑾心頭火氣翻涌。
當下顧不上秦時崢,轉身大步重新走了進去,一腳狠狠踹在了對方的胸口,怒聲道:“你女兒也是無辜的,你還不是把她給賣了!”
被打得滿頭是血的男人兩只手被吊著,根本沒辦法躲,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下來。
一口血當場吐了出來。
他疼得眼睛發黑,卻還在努力為自己詭辯,道:“那怎么能一樣,她不過是個是個賠錢貨罷了。當時沒溺死她,都已經是我心慈了,如今她賣了,能換兩個錢改善家里,也算是發揮了價值了。”
結果這話聽得向來自稱自己是世家公子的白文瑾當場就飆起了臟話。
“我去你媽的!還改善家里?是改善你個chusheng吧!你個該死的東西!小爺我也算見過各種喪心病狂的人了,真沒見過你這種chusheng不如的東西!”
越說,他就越氣憤。
隨手抄起了旁邊的鐵棍就直接掄了上去。
“啊——!!!”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就此響起。
“救命!sharensharen啦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該死”
但無論那個男人如何凄厲的叫喊,白文瑾手下的動作沒有任何的減緩。
甚至越來越重。
那鐵棍砸在骨頭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聽的人心頭發沉。
漸漸地,男人的聲音從尖銳刺耳到奄奄一息。
這時,秦時崢終于被衛北推到了門口,他看著屋內的人,眼神冰冷而又漠然,“誰給你的錢?”
男人想也不想地就搖頭,“我不知道”
看他如此倔強,秦時崢也懶得繼續問下去,只是淡聲吩咐了一句,“把他賣進黑市,發揮最后的價值。”
衛北立刻點頭,“是!”
這下,男人終于急了。
他在昨晚深夜賣掉女兒的時候見過對方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各個器官的價值,順便也了解了下他們是如何解剖的。
當下顧不上渾身的疼,就此掙扎了起來,“不不不,我都已經招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不要進黑市,你放過我吧!”
鏈條在他的掙扎下發出了聲響。
白文瑾鐵青著臉色,狠絕道:“你女兒能進,你怎么不能進?!我告訴你,我不但要把你送去黑市賣,我還要物盡其用,把你最后當成活體標本!”
男人頓時眼底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不不不我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一時財迷心竅,我真的沒有想傷害你們,你們就放過我吧”
“至于那個人,我真不認識他只是讓我那樣做,然后事成之后再給我一筆錢。”
“真的!除了這些,我真的沒有隱瞞了,我我大不了我把錢全部還給你們我一分都不要了行不行”
男人急得各種求饒。
秦時崢瞇了瞇眼,“他打算怎么給你錢?”
男人被活體標本給嚇到了,不敢隱瞞道:“說是一旦事成后會電話聯系。”
秦時崢不露聲色地朝著白文瑾看了一眼。
白文瑾哪里不懂自家五哥的意思,當即點了下頭。
隨后秦時崢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