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京在給簡慈施針的時候,秦時崢和陸泊言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病床。
等到韓京第一輪針灸施完后,陸泊言就上前檢查了一番,頓時眉頭擰起,“師父,小師妹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韓京當即沒好氣道:“我又不是神,急什么!總要施個兩三次,才能有反應啊。”
陸泊言也心知自己事心急了,被懟了一句后,不敢再說話了。
韓京在最后檢查了下后,也不留在這里浪費時間,說了一句:“行了,等過兩天我再來施針。”
就準備直接起身要走。
秦時崢這時才淡聲道:“我派人送您先去酒店。”
誰知韓京一擺手,“不用,我在這里有房子,住那兒就行。”
這下輪到陸泊言驚訝了,“您在這里有房?”
因為從他進入師門時,韓京就一直住在云城鄉下那間茅草屋里。
沒想到他居然在京都的市中心有房。
頓時,韓京斜睨了他一眼,“對啊,看不起你師父?”
陸泊言略有些頭疼,道:“不是的。”
韓京哼了一聲,“我告訴你,你師父我有錢有房,富裕的很,別小瞧我。”
然后就直接走了。
陸泊言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只是等第二次針灸,他去接自家師父的時候,在看到他的房子時,忍不住扶額。
這叫什么房子?
看著眼前這一茅草屋,陸泊言真的不明白,在這種京都的市中心地段,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破敗的茅草屋的存在。
他隨后敲門。
但剛一碰門,門就被推開了。
“師父?”
陸泊言不由得走了進去。
結果就看見小院里一陣濃煙從一扇門內冒了出來。
他神色一變,還以為是著火了,連忙隨手拿起院子里的一桶水,就要踹門去救火。
但剛要踹,門就被猛地打開。
“咳咳咳!!!”
就看見韓京不斷咳著跑了出來。
“師父,你還好嗎?”陸泊言上前把人扶住,問道。
韓京揮了揮手那股濃煙,然后道:“每次弄這點藥,就是費勁,差點沒把我這條老命給熏走。”
被他這么一說,陸泊言便明白了過來,“那藥配置好了嗎?”
“當然,我出手,還有失敗的可能么。”韓京說著就將另外一只手攤開,就看見掌心里拿著一個用紙巾包著的幾顆藥丸。
陸泊言一看,就辨認出是當年師父專門給小師妹研制的藥。
于是也不廢話,就道:“那既然藥都已經做好了,那就快點過去吧。”
等到那兩個人上了車之后,秦時崢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詢問了一下。
在確定他已經接到人之后,兩個人這才結束了通話。
韓京趁著等紅綠燈,這才狀似隨意地說了一句,“這幾天我看你和秦家五爺相處不錯。”
陸泊言動作微頓了下,語氣淡了下來,“不過是為了小師妹罷了。”
“胸懷這么大啊。”韓京說完就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問:“不難過?”
陸泊言轉過頭,神色平靜地道:“那師父要不要幫幫我?”
韓京哼笑了一聲,“那丫頭要是能聽我的話,那才奇怪呢。”
這幾個徒弟里,就數這個最叛逆,最反骨。
也最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