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簡慈會不會拒絕,馬上就去了廚房。
而一旁作為妻管嚴的秦父也笑呵呵地道:“行了,我也去幫幫你阿姨,你們小兩口自己聊?!?/p>
沒人幫忙撐住的秦時崢只靠一根拐杖,明顯還有些吃力。
眼看著就要摔倒,簡慈立刻上前把人扶住,“小心。”
秦時崢眉眼間不禁漾起一抹溫柔之色,“好。”
隨即兩個人就慢慢挪到了大廳的沙發上。
外公看著這一幕,自然是滿意地直笑。
至于其他師徒三位在看到這一幕后,眼神不由自主地朝著站在最后的陸泊言看去。
特別是顧堯,作為師弟,目光中充滿了小心翼翼。
生怕這樣的場景會刺痛到他的心。
不過好在陸泊言全程面色平靜,看上去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讓顧堯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氣,不過轉而看到簡慈對待秦時崢時那謹慎得如同易碎的玻璃娃娃時,頓時有些不滿了起來,“喂喂喂,他的腿現在正是需要活動的時候,你替他攙著,還有什么效果!虧你還是個醫生呢?!?/p>
簡慈語氣淡定道:“過多的活動對腿也不好,你難道不知道?虧你還是個醫生?!?/p>
被原封不動奉還的顧堯:“”
果然打嘴仗什么的,永遠都比不過她。
好氣哦!
“行了,別秀恩愛了,眼睛都要刺瞎了?!鳖檲驔]好氣地道。
簡慈挑眉一笑,“沒事,瞎了,我到時候給你治,給你扎成刺猬?!?/p>
顧堯:“”
陳玲看小師弟吃癟成這樣,忍俊不禁地勸道:“行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鬧騰,真是半點也不停歇?!?/p>
顧堯雙手環胸,哼了一聲,“誰讓她不尊重我這個師兄?!?/p>
簡慈在安置好秦時崢后,順勢坐在了他的身邊,“我記得某人的年紀比我小?!?/p>
顧堯毫不客氣道:“可我先進門。”
簡慈也靠在沙發上,道:“再提醒一遍,我們是同時敬茶入門。”
可顧堯根本不聽,“反正我在你拜師之前,就已經住在那里了,論資排輩肯定是我大,你小。”
陳玲被他們吵得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便主動道:“好了,好了,我最小行不行,我是師門中最小的一個?!?/p>
這才勉強將兩個人休戰。
陳玲趁此機會便問道:“師妹,這次師父帶我和顧堯過來,就是來幫忙的,你現在研究所那邊到底情況如何?”
簡慈對他們倒是沒有任何的隱瞞,“其實基本人手已經差不多夠了?!?/p>
“可是我看網上說,很多教授都集體辭職了,這是怎么回事?”陳玲忍不住問道。
簡慈嘴角輕扯了下,“這是我故意的,研究所內部人員混雜,我正好趁機清理一批?!?/p>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是一場局。
韓京直接將茶杯撂下,道:“看吧,我就說這丫頭鬼的很,根本不可能會輸?!?/p>
陳玲:“”
可早上您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就像是被燒了屁股一樣,一個勁兒地訂機票來京都。
不過這話她卻是不敢明說的。
只是笑著對簡慈道:“既然沒事,那最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