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鐘意看見林書晏醉醺醺地坐在泳池旁,臉色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她走近,周圍的人見她便自動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林鐘意扯開林書晏的領子,上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燙得嚇人。
她又看了一下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江影月,衣衫不整,口紅也花了。
身上嗆人的香味讓林鐘意忍不住地皺眉。
只是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林鐘意差不多已經懂了這是個怎么樣的情況。
江影月可真行,真是難為她找了這么多扛相機的人。
要是她今天不教訓教訓江影月,指不定明天的頭版頭條她要怎么“天花亂墜”一番。
林鐘意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但同時也多了一絲玩味。
她和陪在身邊的尤綰綰悄悄說了幾句話。
尤綰綰點了點頭,邁著小快步離開。
林鐘意不說話,沒人敢吭聲,只有江影月的囁嚅聲。
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沈括州過來把林書晏扶走。林鐘意看著林書晏那走路都走不穩,咬著嘴唇極力忍耐的樣子,心疼之余也有怒其不爭。
“等等!”林鐘意叫住兩人,拿過旁邊一杯裝滿純凈水的高腳杯直直地潑到了林書晏臉上。
哪里有溫柔的意思,似乎像是越大力便可以把人潑清醒的狠勁。
“這會走吧!”林鐘意話里有煩躁生氣,更多的是不放心。
沈括州對這位大小姐刮目相看。尤綰綰跟他說了,這里并不需要他出面,他離開只是說了一句,“放心。”
沈括州把林書晏帶走打破了剛才僵持著的局面。
有不少人已經站在江影月身邊安慰著她。江影月哭的真切,活脫脫就像一個可憐蟲。
加上她不僅是小白花長相,又是最會裝柔弱無辜小白花的,一時間不知道多少人都信了江影月張口就來的話。
江影月看著是沈括州帶走林書晏,一個字也不敢阻攔。但是也有慶幸的地方就是,沈括州也并未做什么偏袒林鐘意的事。
沈括州是京城名流中最為神秘的存在,一般人根本摸不清他的脾性。
他參加江影月的生日會,但江影月從來不給自己貼金去傳自己和沈括州關系多好,不敢。
從第一次參加的時候,沈括州就直接跟她說。
“我對江小姐的生日不感興趣,阿禮和周沉都來,我權當小聚,江小姐不介意吧?”
話里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絲毫沒有讓人敢說“介意”的底氣。
等沈括州人走了,江影月像是打開了淚匣,聲音也明顯大了起來,生怕其他人聽不到,“林小姐,您弟弟他對我動手動腳,他”
林鐘意面無表情地扇了江影月一巴掌。快準狠,沒有一絲猶豫。
其實林鐘意不想動手的,畢竟每次給江影月一個巴掌,她自己也有損失。
名聲倒是已經“臭”慣了,林鐘意向來不在意,反正那些人背后怎么說她,明面上還是要上趕著巴結、阿諛奉承她。
至于她自己有沒有仗勢欺人,林鐘意心里自有一桿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