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婉如雖未深究,允許畫展繼續,但主辦方不可能再讓白瑾萱自由行動。
主辦方無法限制其自由,卻能派人跟隨。
一旦她靠近封瀚明或有異常舉動,保鏢便會立即制止。
白瑾萱不滿,卻無可奈何。
她在畫展中焦急尋找,終于在一幅巨大的落地油畫前,看到他的背影。
他正專注地看著油畫旁的注解,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溫柔寧靜,一如往昔在她身邊時。
她整理儀容,綻開笑容,正欲上前。
封瀚明身邊卻有人跨前一步,將他整個人擋在身后,隔絕了她的視線。
那人甚至將手搭在封瀚明肩上!
白瑾萱兩步欲沖上前。
保鏢早有防備,第一時間將她制在原地。
“瀚明!瀚明你回頭看看我!”她放聲大喊,引得眾人側目。
封瀚明身形微僵,身旁女人低頭與他說了句什么。
只見他點頭,女人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轉身朝她走來。
而封瀚明,自始至終未曾回頭。
女人走到她面前,徹底擋住她的視線。白瑾萱抬眼,終于看清來人。
這女人很眼熟,白瑾萱略一思索便認出,那是赫赫有名的隱世家族——涂家的繼承女。
擁有世人難以企及的財富。
這樣的人,怎會與封瀚明有交集?
“你”
涂婉如直接打斷:“我沒空與你廢話。”
她招招手,身后立刻涌上幾名保鏢。
“你打擾我看展了。自己走,還是讓人請你走?”
白瑾萱聽出她并非玩笑,臉色驟變。
“我是畫展特邀嘉賓!即便是涂女士,也無權越過主辦方趕我走!”
涂婉如點頭。
“確實。”
聽她這么說,白瑾萱暗自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涂婉如冷冷下令:“動手。”
幾名保鏢粗暴地架住白瑾萱四肢,強硬地將她往外拖。
涂婉如轉身,露出嘲諷的笑意。
“但白女士恐怕不知,這場畫展的出資人,正是我涂家。我,就是主辦。”
眼看離封瀚明越來越遠,白瑾萱奮力掙扎。
不行!她絕不能再次失去封瀚明!
不知從何處爆發的力氣,她竟掙脫了保鏢的鉗制,用盡全力奔向封瀚明。
卻在距離他僅三米處,被保鏢狠狠摁倒在地。
“瀚明!瀚明求你回頭看我一眼!”她嘶喊著。
原本體面的人,此刻如同罪犯般被按在地上。
昂貴的西裝皺褶不堪,精心打理的發型凌亂。
白瑾萱全然不顧!
她只求封瀚明能看她一眼。
哪怕一眼
涂婉如眉頭緊鎖,眸中殺意一閃而逝。
正欲開口,封瀚明輕嘆一聲,走上前。
“婉如,別沖動。記者都看著,對涂家名聲不好。”他低聲勸道。
他垂眸掃了一眼地上狼狽的女人,眼中無波無瀾。
“白瑾萱,你既已選擇他人,就不該再來糾纏。”
“這場鬧劇,到此為止。”
白瑾萱竭力抬頭,終于看清封瀚明的面容。
他眼中的冷漠如同利刺,瞬間穿透她的心。
可她仍如饑似渴,不肯移開目光分毫。
她太久沒有見到封瀚明。
自相識起,他就一直追隨在她身后。
這是第一次,封瀚明離開她長達三個月。
也是在他離開后,她才明白自己早已無法忍受沒有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