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又沒睡好!
她又想起了他的脈息,深陷來了沉思。
手機屏幕還亮著,白皙的手指把玩著手機,出神中。
墨司宴低聲問,“在想什么?”
宋清酒回神,看向墨司宴,“昨晚失眠了?”
墨司宴一頓,臉色有點不自然,“嗯。”
她長睫卷翹,“身體不舒服?”
墨司宴低聲道,“抱著你不失眠才怪。”
駕駛位上的許江,“”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他重重咳嗽,“墨哥,老大,我還在呢,喘著氣呢,不要虐單身狗。”
宋清酒,“話多!”
墨司宴黑眸掃了一眼駕駛位上的許江,輕聲道,“比起夜凌還好點。”
聽到這話,正在開車的許江瞪大了眼睛。
墨哥剛剛說什么?
墨哥居然拿他和夜家大少比較,頓時覺得自己被拔高了好幾大截!
夜凌,在他而言,完全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是他仰望都看不到的存在。
但是墨哥居然直接叫夜家大少的名字?
墨哥不是墨家大少的錢袋子嗎?
怎么聽起來好像不太對?
正出神,就聽到了自家老大的聲音——
“這倒不知道。”
宋清酒看向墨司宴,“夜凌他話很多?”
墨司宴垂眸看她,聲音格外低磁,“嗯,那天要不是我在,你可能有的受,他能問到你家祖上十八代。”
宋清酒,“哦。”
相比他們兩個人的風輕云淡,駕駛位上的許江直接裂開了。
老大什么時候見過夜家大少了?
居然一點都沒有和他提及!
怎么聽起來夜家大少還要忌憚墨哥呢?
墨哥在古武界到底是什么檔次呀?
他有些好奇,攥著方向盤問,“墨哥,您和夜少到底是什么關系?”
墨司宴一頓,看向駕駛位上的許江。
許江心跳都有點加速了,緊張地豎著耳朵。
墨司宴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你和你老大的關系吧。”
宋清酒,“”
許江,“!!!”
他看許江情緒有點波動,低聲提醒,“好好開車。”
許江整個人都緊繃著,無比恭敬地出聲,“好的,墨哥。”
但腦子里炸煙花一樣炸個不停,耳邊都是墨哥剛才那句話,無限回放。
墨哥說夜凌和墨哥是他和老大的關系?
所以墨哥是夜凌的老大?
這
他沒有理解錯吧!
相比許江,宋清酒淡定不少,她清眸瞥了一眼墨司宴,“所以你回古武界,是要競選領事長?”
墨司宴,“嗯,只是開始。”
宋清酒十分意外。
這么說,他的目標是黑執(zhí)事?
清眸落在墨司宴臉上,掃了好幾眼。
多少年來,都沒有人上那個位置了,可沒那么容易!
他想要當古武聯(lián)邦的黑執(zhí)事,和他父親的事情有關系嗎?
突然有些好奇,自己的父親和他的父親,曾經(jīng)在古武聯(lián)邦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樣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