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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1頁)

居然是個(gè)蘇臨海知道的人?

蘇年年一個(gè)京中閨秀,早些年才多大年紀(jì),怎么會(huì)知道周游?

蘇臨海也有些懷疑:“你真確定是他?”

“如假包換!”蘇年年連連點(diǎn)頭:“爹爹,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留在府里的。”

見女兒如此篤定,蘇臨海松了口:“可以,那就先在四喜院住下吧。”

“老爺?”柳如珍不敢相信道。

蘇年年看著她,眼底閃著嘲諷的光。

柳如珍真是瘋了,主動(dòng)送上門來給她解悶。

蘇年年挽著蘇臨海的手臂,坐過去,乖巧道:“爹爹,秋日寒冷,妹妹細(xì)皮嫩肉的,如今已經(jīng)在祠堂跪了兩日,想來也知道錯(cuò)了。”

聞言,蘇臨海保持沉默,一想到秋宴上的事,他就窘得不行,朝上那些官員面上不敢表露,背地里不知道如何取笑蘇府。

蘇年年繼續(xù)喚醒父愛:“妹妹也是一時(shí)糊涂,我早就不生氣了,爹爹也別生氣了。”

蘇臨海略微思量,終究是嘆了口氣:“我去祠堂看看她。”

柳如珍一驚,連忙給身旁的大丫鬟使眼色。

“秋菊,你這是要去哪兒啊?”蘇年年笑瞇瞇的,提著秋菊的衣領(lǐng)把人揪了回來。

秋菊看了柳如珍一眼,低著頭眼珠子亂晃:“奴婢在廚房給三小姐熬了粥,想取來一并送去。”

“那多麻煩呀。”蘇年年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念桃,你去幫幫忙,把粥取來。”

“不麻煩大小姐,奴婢自己去便是”

“是,小姐!”念桃不管不顧地奪門而出。

原本小姐忙得都要忘了這事了,可柳姨娘偏偏這時(shí)候撞上來找不痛快。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huì)死。

蘇臨海看著秋菊不安的模樣,皺起了眉,問蘇年年:“有何不妥?”

“沒有呀!”蘇年年道:“走吧爹爹,我們?nèi)タ疵妹谩!?/p>

蘇年年一雙笑眼透著凌厲,把柳如珍和身邊的人看得牢牢的,愣是沒放走一個(gè)能去祠堂遞消息的人。

幾人走到祠堂時(shí),柳如珍手心已經(jīng)被汗浸濕一片。

蘇年年走在前面,推開祠堂的門:“妹妹,爹爹來看你了!”

正堂內(nèi),背對(duì)著他們跪著一白衣素衫女子,背影纖弱無比,聽見動(dòng)靜似乎猛地一顫,卻遲遲沒有回頭。

蘇臨海擰著眉心,往前走去:“心幽,前日是爹沖動(dòng)了,你跪了兩日”蘇臨海繞到女子正面,彎腰正要將人扶起,忽然喝道:“你是誰?!”

柳如珍猛地跪了下來。

“老爺,心幽她跪了整整兩日,膝蓋跪得都又青又腫,妾身實(shí)在是心疼,才想出這么個(gè)法子,讓她歇息片刻,老爺,你千萬不要怪罪她,要怪就怪妾身”

蘇年年眼底浮上一抹譏誚。

又青又腫?可真能瞎掰。

她抿唇往祠堂后面的隔間走去,走到一半便見蘇心幽聽見動(dòng)靜跌跌撞撞跑出來,神色滿是慌張。

“妹妹,原來你在里面躺著休息啊!”蘇年年扯著嗓門道:“爹爹來看望你了!”

蘇心幽一驚,繞過她就見柳如珍已經(jīng)跪在地上,旁邊蘇臨海臉色陰沉的可怕。

她走上前,咬唇便哭:“爹,心幽實(shí)在是受不住了,才”

蘇年年哪給她說話的機(jī)會(huì):“妹妹,姨娘說你膝蓋都跪腫了,我都心疼死了,快給我看看!”

說著,她抬手去掀蘇心幽衣裳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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