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面色嚴肅,“蘇小姐,王爺說請周先生去王府一趟。”
蘇年年皺眉,有些遲疑:“王爺的胃疾一點好轉都沒有嗎?”
她跟周游在府里因為瘋狗病焦慮得不行,哪有心思操心別的。
“現在京中形勢這么嚴峻,可否耽擱幾日再去?”
玉竹抿唇,看了看旁邊的門房,上前一步,低聲道:“蘇小姐,晏王府有人也得了這個病。”
“你等等,我立馬回去喊周游!”
蘇年年立馬來了精神,叫上周游,一起上了晏王府的馬車。
玉竹快馬加鞭,二人很快就趕到了晏王府。
一進門,蘇年年忙問:“人在哪里?”
蕭晏辭像是早早就等在門口的樣子,見他們進來,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低眸往她空著的手掃了一眼,淡淡收回視線。
“走吧。”
發病的是王府里一個負責采買的下人,在鋪子里被偷襲后,回來不到一日就隱約有發狂的癥狀。
蕭晏辭是知道瘋狗病的,立馬把人控制起來,關進了王府地牢中。
前世是周游治好了瘋狗病,可他等了好幾日,蘇府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周游只是碰巧治好此病,而瘋狗病興許不是蕭南引進,另有蹊蹺。
昏暗的地牢中,一個青年微佝僂著躺在地上,他昏迷著。可以看出病癥還沒到十分嚴重的地步。
蕭晏辭能在他傷人前就有所察覺,把人控制起來,蘇年年不免佩服。
“他睡著了?”周游問道。
蕭晏辭命人把地牢的門打開:“喂了軟筋散。不會傷人。”
有他這話,周游放心地走了進去,伸手探脈。
蘇年年屏息凝神,只見他臉上出現一絲困惑,繼而越來越凝重。
“怎么樣?”蘇年年聲音有些發緊。
她雖然相信周游的能力,可是重生后,脫離原來軌道的事情太多,她不敢保證所有的事都像前世那樣發展。
“確實有毒。”
說是毒,更像是一種催化劑。
其實跟他想的差不多,他從懷中掏出這幾日研制好的藥,放到男子嘴邊時頓了頓,看向蕭晏辭。
“一旦發病,他必死無疑,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見蕭晏辭頷首,周游才繼續動作,把藥丸給男子服下。
地牢里有專人守著,一旦有情況就會匯報。
接下來就是觀察。
出了地牢,周游道:“勞煩王爺給我安置個住處,我這幾日便在此住下,待找出治病的法子再走。”
“可以。”蕭晏辭輕輕頷首,視線移到蘇年年身上,唇彎了彎:“那蘇小姐也住下吧。”
蘇年年抿唇,烏黑的眸染上猶疑。
周游今世為她所用,責任也轉移到了她身上。能否治好瘋狗病是大事,她倒是真想守在這里,時刻關注進展。
可是
見蘇年年沉默,蕭晏辭淺笑著道:“蘇小姐說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想來在王府住幾日也無妨。”
那倒也是。
蘇年年心一橫:“勞王爺派人去蘇府告訴我爹爹,讓他不要擔心。”
“這是自然。”蕭晏辭頷首,欣然同意。
因為晏王府有了病例,周游寫了個以艾葉為主材的方子,讓燃了之后在府里四處熏一熏,說是可以消毒。
“周先生當真沒見過這病?”周游院內,蕭晏辭不經意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