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疾?死了都跟她沒關系。
蕭晏辭看著她這小模樣,唇邊弧度更大了:“蘇小姐居然會這么多成語。”
啊啊啊!
氣死誰了!她不說!
蘇年年夸張地哈了一聲:“王爺,你要是耳朵不好,就回去好好掏掏,腦子不好,就塞進你后花園的池水里涮涮。”
她微笑著說完:“如果一直這樣,我也會覺得雞同鴨講的。”
還挺記仇。
蕭晏辭絲毫沒覺得被冒犯,精致的眼尾揚著笑意,朝她走近幾步。
蘇年年腿抖了一下,硬是挺直腰桿站在原地沒動。
“不錯。”
蘇年年疑惑,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能說點她聽得懂的嗎?
“真能耐。”蕭晏辭俯身靠近她耳邊,“保持住。”
他身上的梅香氣鉆進鼻子里,蘇年年嗅了嗅,覺得有些不對勁。
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抹黑色的袍角已消失在門口。
蘇年年一驚反應過來,大吼著往出跑:“你為什么有股山楂味兒??”
跑出去的時候,連根蕭晏辭的毛都沒了。
她孤零零地站在石子路上,覺得一股蕭瑟的冷風卷過。
抬頭看了看快掛上枝頭的月亮,蘇年年硬是挪腳去找周游發泄。
周游院里,蘇年年一臉生無可戀。
“周游,你看看我。”
周游奇怪地掃了她一眼,拂開自己袖子上的手,繼續轉頭擺弄桌上的瓶瓶罐罐:“干什么?我忙著呢。”
蘇年年目光空洞。
“看看我七竅,生煙沒?”
她覺得自己有一天真的會被蕭晏辭氣死。
怎么會有他這樣的人?
周游一頓,忽然想起剛才玉遙的話,看著她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我早跟你說了,別喜歡他別喜歡他,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偏不聽。”
蘇年年驀地松開手,“誰喜歡他?”
“你才喜歡他!”蘇年年吼道:“你全家都喜歡他!”
“我全家就”周游看著一跺腳又沖出院的少女,撇撇嘴,默默說完:“就我自己。”
蘇年年像頭橫沖直撞的牛一樣回到院子,胡亂甩了鞋爬到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
如果她有罪,請讓上天懲罰她,而不是讓蕭晏辭折磨她。
“嘎——嘎——”
蘇年年又將被子拉了下來,一臉崩潰。
什么破王府啊,還招烏鴉!
第二日,蘇年年眼下出現兩團黛色。
“我想回家。”
“周游,我想回家。”蘇年年認真地道:“你自己在這吧,過幾天等你研出解藥了,我再來接你。”
周游看了她一眼,不同意:“我不敢自己在這。”
“你裝什么?”蘇年年不可置信:“明明你之前還說什么王爺留你有用,根本不會傷你,一套一套的。”
周游搖搖頭,煞有其事地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府里,比他可怕的東西多多了。”
“你別嚇人。”蘇年年撇撇嘴,捂上耳朵。
“蘇小姐,周先生,地牢有動靜了!”
聽見聲音,蘇年年一秒嚴肅,跟周游對視一眼,跟著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