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迎來了皇后壽誕。
雖說是壽誕,京中皇后為太子選妃的消息早已傳遍,只是皇后沒有拿到明面上說。
各家貴女皆是精心準備,期盼著自己能在宴會上脫穎而出,奪得皇后和太子的青睞。
“心幽,明日的宮宴,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幽蘭院里,柳如珍緊緊握著蘇心幽的手:“等過了明日,你就是皇后娘娘認可的才女,到時候就算你是庶出,也沒人敢小瞧了你!”
蘇心幽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這幾日她裝模作樣地教下來,蘇年年頻頻出錯,她面上安慰,心里卻是濃濃的鄙夷。
不怪外面的人說蘇家嫡女蠢笨。
蘇年年不過投了個好胎,真論才學,她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娘,你放心,這段日子我琴藝有所長進,定能在宴上超凡脫俗,將那些人比下去!”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開始挑選首飾。
皇后壽誕,不得馬虎。
到了這日,剛過卯時,蘇年年就起榻梳妝,一切準備好了,馬車也已經備好。
她剛探進馬車,蘇心幽的眼神徒然變得嫉恨至極。
這場生辰宴皇后要為太子選妃,她今日如此盛裝打扮,難道是想招惹太子,當太子妃不成?
她發飾簡單,可她頭上的那根白玉簪,沒有一絲雜質,通透至極,一看便比自己頭上的發飾貴了數倍。
最近又是皇帝封賞,又是邵國公夫人送禮,看來蘇年年院里好東西真不少。
只是衣裳,看起來奇怪了些。
“姐姐,你怎么穿這身衣裳?”蘇心幽笑容微滯,關切地搭話。
“那你為什么穿這身?”
蘇心幽一身煙羅裙,依舊是白色,卻能在爭奇斗艷的貴女群顯得氣質出塵。
雖然看著素凈簡單,上面的刺繡暗紋卻是由五個繡娘,整整縫制了一個月才做好的,柳如珍早在半年前就備好,就等著今日的到來。
這話蘇心幽自然不會跟蘇年年說,她一噎:“自然是因為好看。”
“我也是。”蘇年年笑瞇瞇地點點頭,坐下后閉目養神,沒再理她。
看著蘇年年精致的臉,蘇心幽拳頭捏得指節泛白。
早晚有一天,她要撕爛她的嘴!
一個時辰后,馬車來到宮門口。
這次的宴會設在皇后的坤寧宮,陣仗極大,明明不是春夏時節,坤寧宮中卻四處開著雍容華貴的牡丹花,想來是從江南一帶特意運來的。
殿中已經來了不少人,因為皇后還沒到,貴女們此時三兩成群地聚在一塊說話。
蕭如嬌耳邊聒噪極了,不耐地打斷旁邊幾個人:“不過是個草包,也值得你們這般議論?”
謝秋慧嗤笑一聲,跟著附和:“就是,她不就是救了個人嗎?有什么能耐的?”
周圍幾人噤聲,心中還是對最近的傳聞唏噓不已,盡管某些流言壓得很快,還是口耳相傳,進了她們的耳朵。
驟然,嘈雜的大殿靜了下來。
入口處走入一個暗紅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