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在東街,藥鋪已經裝修好了,旁邊的脂粉鋪還空著。
終于逮到蘇年年,周游指著那間空空的屋子,問道:“這個也是我的?”
“不是。”蘇年年笑瞇瞇地看著他:“不過也是。”
看著他不解又戒備的神情,她拍拍他的肩膀:“周司方啊,等你藥鋪穩定下來,我這脂粉鋪也快開業了。”
“脂粉鋪?”周游退開一步:“你什么意思”
蘇年年擠擠眼睛:“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她身邊人手不夠,當初買相鄰的兩家鋪子,就是為了讓周游幫忙照看。
周游黑著臉,正要拒絕,旁邊走來一個鵝黃色衣裙的小姑娘。
她緊張地捏著手里的帕子,小心問道:“司公子,這是你”
蘇年年唇邊揚著一個弧度,不著痕跡地打量她一圈,隨后看向周游。
周游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正要解釋,見蘇年年朝小姑娘伸出手。
“你好,我叫蘇年年,司方是我的朋友。”
小姑娘好像松了口氣:“蘇大小姐,我認識你,之前你在東街擺攤治病,多虧你了。”
她真誠地道:“我是對面茶鋪的,你可以叫我妙靈。”
妙靈看著周游,遞上手里的茶罐:“司公子,你的藥鋪要開業了,這是一點心意。”
周游接過,朝她道謝。
看著妙靈的背影,蘇年年擠了擠周游,嘖了一聲。
“怎么,有想法?”周游沒說話,蘇年年立馬壓低聲音吐槽:“周游,你快三十了,人家小姑娘水靈靈的,你別禍害人。”
周游瞪她一眼,轉身走進藥鋪。
藥鋪匾額上的紅綢還沒揭下,屋內藥架上的藥已經補全了,規矩地按照規則分類。
雖沒正式開業,已有零零散散的人聽聞這里價格實惠,前來買藥。
蘇年年坐在東街上看了小半日,才發現,她實在是誤會周游了。
他不僅對妙靈溫柔,而是對每個人都露出平易近人的模樣。
閑暇的空檔,蘇年年低聲罵他:“沒幾日,就會有一群女子在你鋪子前鬧事。”
準確地說,是爭風吃醋。
周游不以為然地撥弄著手里的算盤:“你懂什么?這叫暖男。”
“”
見蘇年年沒接話,他才抬起頭,說道:“我難道要擺出以前那面無表情的臭臉?”
誰還敢來買藥!
“你也知道很臭。”蘇年年嘖了一聲。
周游臉色隱隱發青:“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跟那個王爺走得很近?”
蘇年年一怔,剛想問他為什么這么說,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
自己剛才的話,有股熟悉的味道。
周游連連搖頭:“我算是白勸你了。”
“完了。”蘇年年一拍腦門。
“怎么了?”
她沒接話,想著蕭晏辭的脈象,跟他描述一番,問:“還需要繼續施針嗎?”
周游理所當然地點頭:“他那是慢性病,要調理很長時間的,這才不到兩個月。”
蘇年年如墜冰窟,擺了擺手,轉身便回蘇府。
她今日只顧著周游,忘了給晏王府送山楂糕了。
不過,蕭晏辭這么長時間都沒動靜,一日不送,應該也沒什么問題吧。
剛進蘇府,一個丫鬟迎了上來。
“大小姐,晏王爺來找您,現在老爺和二公子在正廳陪著。”
“”
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