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zé)岬捏w溫隔著衣衫傳來,很快她就暈頭轉(zhuǎn)向四肢發(fā)軟,掙扎的力度逐漸變小。
男人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另一手停留在她腰上托著,薄唇輕輕吸吮著她的舌尖,又一寸寸舔舐過她口腔內(nèi)每個角落。
嘖嘖的水聲在車廂內(nèi)格外響亮,傳進(jìn)蘇年年紅得滴血的耳朵里。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香爐被碰翻點燃了什么,否則怎么會忽然這么熱!
她睜眼想去看,忽然唇上一痛,像是懲罰她不專心,男人掐著她細(xì)腰的手又重了幾分。
她不得不挪回眼,卻在對上那雙漂亮的眸時,忍不住眼睫一顫。
漫天大雪中男人萬箭穿心的場景浮現(xiàn)腦海,再之前,他抱著瀕死的她說——
“就應(yīng)該早些把你捆在我身邊,無論如何不讓你嫁給他。”
在這個侵略和占有欲極強(qiáng)的吻中,蘇年年切實感受到了這句話。
兒時的溫順可欺都是裝出來的。
這才是原本的他。
肺里的空氣像是被他吸得一干二凈,就在快要窒息的前一刻終于被放開。
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窩在他懷里,狼狽又貪婪地大口呼吸。
蕭晏辭也沒好到哪去。
他吻得投入,就算離開了她的唇,目光仍是鎖著她,忍不住又低頭,輕柔地吻了吻她氤氳含淚的眼角。
蘇年年大腦一片混沌。
二人都沒說話,許久才平穩(wěn)呼吸,蘇年年覺得手上有力氣了,撐著身體坐起來,挪到他旁邊不遠(yuǎn)處。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仍覺得有股莫名的燥熱揮之不去。
于是,她抬手想要撩起窗簾吹吹風(fēng)。
“不想讓人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模樣,就住手。”男人聲音微啞,睨著她紅腫的唇和略顯渙散的水眸,警告地道。
蘇年年咬牙,泄氣地收手。
她搜刮著身邊未嫁少女的名單——不知道別人心動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他已經(jīng)沒有最初那么抗拒了。
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興許是好事吧。
去青州的路程要十日,眾人走走停停,五日后到達(dá)靈州,才決定進(jìn)城修整一日。
靈州官員接到消息,早早在城門等候。
來接人的是李刺史,他沒有安排客棧,而是把人都接到刺史府去,說是客棧沒有府里舒坦。
“王爺車馬勞頓多日,需得好好歇著。”
蕭晏辭淡淡應(yīng)聲,蘇年年也跟著邁進(jìn)刺史府。
說實話,蕭晏辭是會享福的,那馬車舒坦極了,幾日下來她沒有半點不適,不過沒休息好精神差了些。
其余人就沒有這么好運(yùn)了。
念桃苦著一張小臉,手忍不住想揉屁股。
玉遙跟江云尋不認(rèn)識,她被安排過去,跟江云尋共處一室,緊張得大動作都不敢有,這一路苦不堪言。
好在終于熬到了靈州,明日她可得提醒小姐重新購置一輛馬車。
進(jìn)了刺史府,一個身穿牡丹花錦裙的婦人和一個樣貌秀美的少女迎了出來。
李刺史介紹道:“王爺,這是賤內(nèi)和小女。”
同時,二人朝著為首的蕭晏辭行禮。
“小女純兒見過王爺。”
看著她隱隱羞怯模樣,蘇年年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