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已被人扔了出去。
看著男人周身縈繞的暴戾氣息,她脖子狠狠一縮,連滾帶爬跑了。
蕭南說蕭晏辭不會來,來的話就用這套話搪塞他。可這閻王爺竟目中無人,直接帶人闖進來了!
且身后的人個個武功高強,侍衛眨眼就倒了一片。
蕭晏辭敏銳地瞇起眼,快步往前搜尋,不放過一絲動靜。
蓮蓮在暗中觀察了會兒,眼珠微轉,剛要抬步上前報信,眼前黑影閃過,好聞的冷梅香味襲來,同時男人低沉壓抑的聲音響起:
“人在哪兒?”
威壓感過甚,蓮蓮心臟猛跳,指了一個方向。
蕭晏辭目光在這張與蘇年年神似的臉上停留一瞬,徑直離開。
這狗娘養的,真覬覦他的兔子啊。
屋內,蘇年年手里握著竹節刀,看著蕭南僅著里衣朝自己走來,眼神愈發迷離,腦海中繃緊的弦似乎在慢慢斷裂。
外面打斗聲響起,她理智回籠,輕輕笑起。
“蕭南,你失策了。”蘇年年彎起的笑眼里勾著一股媚態,“他來了。”
蕭南捏著拳,額頭青筋暴起,回身將門鎖得嚴實,快步朝床榻走來。
他動作急切:“他進不來的,不會打擾我們。”
“你真是病得不輕。”蘇年年冷笑,內側的手蓄勢待發,“你行事不是向來謹慎嗎,怎么這次不計后果?”
蕭南盯著她傾城容貌,眸色復雜至極。
他無法接受!
他咬牙,忽然低吼出聲,朝她身上壓去:“你喜歡的明明是我,要嫁的人也是我!”
溫潤公子的面具驟然崩塌瓦解,他不管門鎖響動的聲音,伸手剝她的衣裳。
只是還未動手,他話音還未落,肩膀處傳來鉆心的疼痛。
“你為什么看上他?嘶。”
蘇年年強撐著抑制自己不安分的手,竹節刀刺進去后,用力轉動一圈,蕭南額上聚滿了汗,看著竹節刀忽然笑出聲。
他輕易拉開她的手,抽出刀子,作勢親下去。
蘇年年四肢實在發軟,沒有還手的能力,看他湊近,只能蓄力在牙關。蕭南若真敢輕薄她,她定要把他咬下一塊肉來!
千鈞一發之際,“嘩啦”一聲響起,屋頂的琉璃瓦碎了滿地。
蕭晏辭穩穩落地,玲瓏鞭一勾,蕭南從榻上摔下來,不可置信地回頭。
“同樣的問題,本王也問過。”蕭晏辭黑眸盯著榻上少女,語氣莫名。
“蕭晏辭”蘇年年聲音變調,艱難地動了動胳膊,朝他伸手。
“嗯。”他應聲,手臂穿過她的膝窩,把她橫抱起,明顯感覺到她已經化成了一灘水,渾身軟綿綿的。
前襟處染著星星點點的鮮紅血跡,是蕭南的。
意識被藥物侵蝕,竟還能傷到蕭南,保護自己,不愧是她。殊不知蘇年年舌尖都快咬爛了。
“走”蘇年年綿軟道。
再不走她就真的不行了!嗓子眼里有些聲音呼之欲出!
蕭晏辭俯首,在她咬得紅艷的唇上吮了一口。
臨走前,他回身看去,眼底寒意駭人至極:
“蕭南,今日的事,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說完,足尖一點,又破房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