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角度說,這都是最合適的做法。
他一切都安排得妥當,不會有岔子。
“你似乎把一切想得太過理想了。”蕭南淡笑說道,“不是只有你一人有護衛隊,也不是只有你會提前布置。你太過自負了。”
蕭晏辭猛然握緊韁繩,反應過來,馬鞭狠狠落下。
他可以確認,今日蕭景的提議,是在故意配合蕭南。
蕭晏辭策馬狂奔,腦海中一團亂麻,此刻甚至不知道蘇年年在什么方向
“爺!出事了!”玉影駕馬迎面而來,神色慌張到了極點,“我們的人遭遇埋伏,王妃她駕馬追兔子,我們起初跟著”玉影未說完,被蕭晏辭打斷:
“她人在哪,火速帶路!”
他不關心發生了什么,此刻只想知道她在哪兒,是否安全!
玉影一邊駕馬往跟丟的方向去,一邊給蕭晏辭講當時的情景。
“爺,這些人先攻擊我們,而不是直奔王妃去,應當不會傷王妃性命。”
蕭晏辭閉眼,腦海中浮現這座山的地形,重演當時的情形。
片刻后,他一扯韁繩調轉方向,堅定地朝一個方向奔去。
玉影被他的速度嚇得心驚。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笛聲,急促而雜亂。
蕭晏辭更加心急,順手抽出箭袋中的箭刺在馬背,速度又快了些。
疼痛自肩膀蔓延開來,上半身衣裳濡濕一片,蘇年年駕馬握緊韁繩,夾緊馬腹朝山下奔去。
傷口處固然疼,但真正讓她窒息的,是別的東西。
“是王妃!王妃”
看裝束打扮是晏王府的人,他們潛在暗中,沒有馬匹,看見蘇年年時松了口氣,情緒激動。
蘇年年眼睛發痛,眼底映著血色,聞聲并沒停下:“滾!”
前山有人皇宮的人把守,蘇年年索性繞開眾人,一路往后山跑去。
蕭晏辭趕到二人相斗的山洞口時,只看見殘枝敗葉。這里剛經歷極其激烈的打斗。周圍極其寂靜,沒有蘇年年的身影,只有洞口處躺著一大一小兩具尸骸。
看形狀,是一匹馬和一個人。
蕭晏辭心跳驟停,聚精會神辨認,這才看見尸骸周圍淡青色的布料碎片,心臟堵著的氣終于順了。
蘇年年今日穿的是墨色衣裳。
她呢?
“王爺,這衣裳好像是玉澤!”
之所以說是尸骸,是因為這具尸體似乎被什么鳥類啄過,或是被獸類啃噬過,此刻只剩下一具光禿禿的骨頭,連內臟都看不見,周圍血跡都沒多少,像被吸干了血。
蕭晏辭抿唇,顧不上叛徒,銳利的鳳眸四處掃視,還原方才的場景,推測蘇年年的去向。
倏地,他看見不遠處草叢中的劍。
他送她的柳葉劍。
“王爺!王妃,屬下們看見王妃了!”一個黑衣人氣喘吁吁地趕到跟前。
“在哪兒?”蕭晏辭邊問,快步提起柳葉劍,臉上沒有一絲神情,讓人無端生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