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云霧山的洞府里靜悄悄的。
沐浴后的趙奕彤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短裙,裙擺上繡著細(xì)碎的蕾絲花邊,烏黑的長發(fā)像絲綢一樣披在肩頭,發(fā)梢還沾著未干的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滴在鎖骨上,泛著晶瑩的光。
她的氣質(zhì)高雅,眼眸含情,像一汪溫柔的湖水,看得我瞬間迷醉。
我輕輕走上前,摟住她柔軟的腰肢,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清香——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像一杯醉人的美酒。
我不由得想起了和她認(rèn)識的點點滴滴:。
而我早已趁著人群混亂,悄悄退出了喧鬧的街道。
我先找到了白雪公主,帶著她進(jìn)了財戒。
隨后,我走進(jìn)了星際通道。
很快,我就出現(xiàn)在我在縹緲星金玉城的房子的房間中。
“砰砰砰——”沉悶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蒼老的呼喊:“這混蛋小子去哪里了呢?怎么一個多月都不見影蹤了?”
我拉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阿貝蓋理——他比上次見面時更蒼老了,滿臉的皺紋像干枯的樹皮,深深淺淺地刻在臉上;
背駝得幾乎要貼到地面,手里拄著一根斷了半截的木杖;
渾濁的眼睛里布滿血絲,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滿了灰塵,一看就過得格外窘迫。
“你怎么找到我的住處的?”我側(cè)身讓他進(jìn)來,語氣里帶著幾分驚訝。
“你說過養(yǎng)我的,結(jié)果人跑得不見影蹤!”阿貝蓋理氣急敗壞地走進(jìn)來,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憤怒的語氣里卻藏著一絲委屈,“哼,你以為你買了房子,我就找不到了嗎?金玉城就這么大,隨便問問傭兵公會的人就知道了!快點,給我點吃的,我快撐不住了。”
我看著他虛弱的模樣,心里暗暗嘆息——人老了竟會如此可憐,后裔不管不顧,自己又無力謀生,只能靠旁人接濟。
我從口袋里掏出幾塊金幣,遞到他面前:“拿去吧。”
雖然財戒里堆滿了地球的糧食,可我不敢拿出來——縹緲星的食物多是獸肉和粗糧,若是拿出精米白面,難免會引起懷疑,暴露我來自外星的秘密。
阿貝蓋理看到金幣,渾濁的眼睛瞬間亮起璀璨的光芒,像點燃了兩簇小火苗,他顫抖著接過金幣,指尖反復(fù)摩挲著金幣上的紋路,連聲音都變得哽咽:“太好了,謝謝……謝謝你,小伙子。”
他轉(zhuǎn)身就要走,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