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節,沈書翊在家中的時間少之又少,初二那天他便去了集團。
工作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關于海島的一切,都被淹沒。
正月十五的一場酒宴上。
大病初愈的沈書翊沾了酒,眉宇之間便沾染了與平日的溫潤不同的風情。
他站在陽臺醒酒,剛掏出支雪茄,便有一雙白嫩的手指劃開打火機來給他點煙。
沈書翊掀起眼眸,對上一雙楚楚動人的含情眼。
那一低頭的溫柔,像極了一個人。
沈書翊出神看著她許久。
徐歲安臉紅耳熱,捏了捏身上的制服裙。
這制服裙乍看之下像是今日酒宴女侍者的裙裝,卻又有些微妙的不同,量體裁衣更能貼合曼妙的身材。
這是有心之人特意為他安排的女人。
照著向穗的樣子。
沈書翊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誰安排你過來?”
徐歲安聲音又嬌又媚,“我......我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前段時間南盛置業的總經理找到我,讓我......讓我來伺候您......”
沈書翊透過玻璃遙遙跟她口中的南盛置業總經理視線對上。
男人顯然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動靜,四目相對忙沖沈書翊舉動已是尊敬。
沈書翊寡淡的移開視線,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叫什么名字?”
“徐歲安。”她嬌滴滴的看著沈書翊,又在跟他對視上時害羞的躲開,“您可以叫我安安或者歲歲。”
沈書翊捏著雪茄的手輕頓:“......穗(歲)......安......”
徐歲安聽著自己的名字從他唇齒間溢出,耳根仿佛被燙到,紅的厲害。
她以前從未發現自己的名字原來這樣好聽。
酒宴散場后,徐歲安爬上沈書翊的車,司機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沈書翊的意思。
沈書翊沒說話,卻也沒讓人下車。
三日后,徐歲安陪在沈書翊身邊應酬,很長時間都聯系不上向穗的何時宜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當即就追了上去。
“穗穗!”
徐歲安看著沖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忽閃忽閃的眨眨眼睛:“姐姐,你叫我?”
何時宜微頓,不是向穗。
何時宜近乎是用質問的目光看向沈書翊:“沈大少,向穗呢?為什么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把她弄去哪了?”
又為什么出現了一個向穗相似的女人?
這到底怎么回事?
面對何時宜拔高音調的質問,沈書翊掃了眼挽著自己胳膊的徐歲安,能被一眼識穿,就不是個合格的贗品。
沈書翊放在何時宜身上的時間過長,這讓自覺地位還不穩的徐歲安心生不安,她撒嬌的晃動沈書翊的胳膊:“大少,我們走吧。”
沈書翊:“......嗯。”
何時宜還想要繼續追問,卻被趕來的趙西昂慌忙拉住。
兩人還沒有分手,趙西昂自是不希望何時宜沖動的行為連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