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當他身后的車門忽然響起時,一股森寒的涼意迅速從他后背蔓延。
保鏢驚恐回頭,還沒看清楚后面的人是誰,就被陸危止用胳膊鎖喉。
陸危止:“宰了你,只需要五秒,我就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考慮回答我的問題,誰讓你跟蹤我?目的是什么?”
保鏢在感到窒息的同時,仿佛能清晰聽到自己喉骨和脊椎即將斷裂的聲音,死亡的恐懼讓他選擇配合。
陸危止有足夠的自信讓他悄無聲息死在車里,松開手。
保鏢劇烈咳嗽,貪婪的大口喘息著,忙不迭的將事情交代:“是,是沈總......沈總的未婚妻不見了......”
陸危止陰鷙的眸子瞇了瞇:“不見了?”
保鏢:“是,是......”
陸危止點了支煙,不疾不徐的抽著,保鏢安靜如雞,大氣不敢喘。
向穗在沈書翊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沈書翊第一個懷疑的是他,但陸危止想到了謝昭白頭上。
那個四合院,是謝家給的。
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向穗弄走,一定是謝家人。
思及此,陸危止在車門上按滅香煙,長腿一伸下了車。
半個小時后,陸危止就出現在謝昭白名下的宅子。
透過前擋風玻璃,一眼就看到在門口車前跟謝昭白摟摟抱抱,大半個身體都貼靠在謝昭白身上的向穗。
兩人親密極了,向穗走路時腿都是抖的。
陸危止陰沉著臉準備下車弄死謝昭白那個毛沒長齊的小子,卻在手搭上車門時,看到向穗主動伸出手讓謝昭白抱她上車。
她沒有排斥。
她什么性子,陸危止再清楚不過,她此刻的表現全然是信賴身旁的男人。
陸危止自嘲的笑了笑,沈書翊是她未婚夫,謝昭白是她情弟弟,她不過是一晚上想睡兩個,輪到他一個賠錢貨操心個蛋!
犯賤在他身上都他媽快成癌了。
渾身無力,冷汗淋淋的向穗,每一個動作都疼到要喘不上來氣,她靠在謝昭白懷里,才勉強舒服些,余光掃到陸危止的車,她頓了頓。
“等等。”
要被抱上車的向穗忽然開口。
謝昭白低頭看她:“怎么了?”
向穗剛要張嘴,就看到陸危止開車走了。
向穗皺眉。
他不是來找她的嗎?
謝昭白見她不說話,把她放到了車上,“還是先送你去醫院。”
她一副隨時都要被疼死的模樣,謝昭白都懷疑她下一秒就會咽氣。
不過——
她這樣脆弱的模樣也有個好處,會貓兒似的依靠在他懷里,仿佛離了他就不能活。
車上,向穗靠在謝昭白肩上,這個姿勢讓她能舒服些,“把我送到醫院后,你就離開,沈書翊會來找我。”
謝昭白:“他來,又如何?”
向穗掀起眼眸瞥了他一眼:“謝家如果想要跟沈書翊正面硬剛,早就動手了,你雖然回了謝家,但以你現在的能力,不是他的對手,謝家也不會由著你胡來。”
太直白的話語,會刺疼小少爺的耳朵,但向穗現在沒有氣力跟他拐彎抹角。
謝昭白面色很難看。
醫院內。
向穗躺在病床上,在謝昭白晦暗的目光下給沈書翊打電話,“......我早晨出去鍛煉,頭疼發作暈倒在路邊......現在在醫院......”
沈書翊倏然起身:“哪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