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翊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說:“以后按時服藥。”
向穗像是忽然反應過來,生氣的坐直身體,“那這跟毒品有什么區別?你為什么要給我吃這種藥?”
沈書翊撫摸著她的長發,聲音依舊溫柔:“乖乖,這藥不會損害你的身體,跟毒品有本質的區別。”
他輕聲哄著,安撫她的情緒,仿佛是她在不懂事,耗費他的良苦用心。
向穗只從中聽出了威脅。
傍晚時分,向穗被沈書翊送回四合院,他今晚有個應酬。
向穗坐在客廳,手中拿著沈書翊給她的藥,思索良久后,她下意識打電話給安圖魯,但對方沒接。
向穗抿抿唇,抬手就打給了謝昭白。
謝昭白接聽的很快,卻沒說話。
向穗直白說出自己的目的:“你找人幫我驗驗那瓶藥,看看有沒有什么戒斷的辦法。”
謝昭白還是沒吭聲。
向穗頓了頓:“現在有時間來找我?”
謝昭白終于吭聲:“你想見我?”
向穗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嗯,挺想的。”
謝昭白這才有了些情緒:“我過去。”
向穗:“好,我等你。”
掛斷通話,向穗散漫的想著,果然還是年紀小好哄。
謝昭白來的很快,沒經過大門,就直接出現在客廳。
向穗凝眸,看向他走來的方向:“這里有別的出口?”
難怪他當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她從四合院帶走。
謝昭白沒回答她,頂著那張介于青澀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的年輕面龐,幽幽的望著她。
向穗唇角揚起,朝他勾了勾手指。
跟喚寵物一樣。
謝昭白沒將這視作冒犯,興致盎然的就朝她走過來。
向穗摸著他的臉,輕聲問他:“想去哪里玩?”
謝昭白喉結滾動,“你房間。”
向穗歪頭,輕笑,像是應了他,但開口時說的卻是:“去你車上。”
謝昭白垂眸看她。
向穗拍拍他的臉:“讓你選,沒說就應你,你要聽我的,知道嗎?”
謝昭白眸色暗了暗,“好。”
他胳膊一伸就將她抱起來,徑直朝著地下通道走,他的車就停在外面。
向穗看著他按動花瓶后放掛畫上的一角,胳膊圈在他脖頸:“藏的還挺嚴實。”
謝昭白反應過來她一定要去他車上的用意,“我原本也會告訴你。”
向穗沒告訴他,想要知道地下通道的位置是一方面原因,另一個原因是——
她不想他弄臟自己的房間。
不想收拾殘局。
謝昭白的庫里南很寬敞。
兩人剛到車上,忍耐多時的小少爺就急切的壓上來。
可向穗沒打算讓他肆意。
這種沒開過葷的,沒技巧,還貪歡,她不想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