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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誰喜歡會扎人的仙人掌呢?
薄厲銘看見他神色有些低落,連忙回答:“我信!”
喬眠神情明顯愣了愣,“你信?”
薄厲銘看著他,剛想開口,安慰就聽到“哐嘰”一聲,小鹿木雕從他手心滑落,砸到了地板上,骨碌碌轉了幾下。
喬眠有些手足無措,“呀”了一聲,又拘謹地站在原地。
臉唰的一下紅了。
薄厲銘彎腰撿起地上的木雕,上面還沾著一絲血跡,他隨手放好,又拉過喬眠的手腕,將他沾到指尖的血用紙巾給他擦拭干凈,“好了。”
薄厲銘放下他的手腕,“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他皺著眉看了一眼喬眠的睡裙,“換身衣服吧。”
喬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薄厲銘……我不是……”
薄厲銘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穿上衣服吧。”
說完轉身走向客廳,繞到去了洗手間洗了把臉。
他抬起頭盯著鏡子里的人,彬彬有禮的臉上嵌了兩顆墨黑色的眼睛,里面閃著幽深的光,翻騰著消散不下去的欲望。
喬眠……
喬眠……
鏡子里恍惚出現喬眠的身影,一件薄而透的蕾絲睡裙勾勒出惑人的曲線,皮膚白的像是上好的玉,抱進懷里確是溫熱的。
瞳仁大而圓潤,眼尾上挑,有些嬌氣。這會兒帶著瑟瑟的懼意,無助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
喬眠他本來就討厭自己,要是再發現自己這個樣子,不得更厭惡自己。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等著身體里那股燥熱的火下去,才轉身出了洗手間。
喬眠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Fendi的米白色套頭衛衣,下面隨便搭了件牛仔褲,鏡子里的人不過是十八歲的年紀,還沒經歷過身心俱疲的災難,一顰一笑都是好看的。
聽到外面的動靜,喬眠偏過頭去看了他一眼,“薄厲銘。”
薄厲銘點了點頭,沒敢直視他的眼睛,目光放到地上的壯漢身上,“我打過電話了,一會兒警局會有人過來。不過你不用害怕,我都打點好了,去了之后實話實說就行。”
喬眠轉過身子來,“薄厲銘……你不陪我去嗎?”
薄厲銘看了他一眼,覺得今天的喬眠有些奇怪,對他的態度和之前似乎很不一樣了。
之前哪次見到他不是冷眼相對,自己送去的禮物,被他拎到自己面前,一件件的砸碎,就好像那些沒有生命的死物,就是他薄厲銘自己。
他討厭自己,連帶著自己送過去的禮物都是有罪的,都不配留在他身邊……
怎么今天,他又是抱了自己,又是要挽留自己?
被嚇壞了,所以把他當成唯一的依靠了嗎?
那么等陸從遠一出現,自己又會成為那個該死的,居心不良的薄厲銘吧……
喬眠見他不說話,又輕輕的喊了一聲“薄厲銘?”
薄厲銘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硬下心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