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說起欺負自己跟阿姨的壞女人,聲調(diào)就高起來,鼓著粉腮氣沖沖的。祁湛眼底一片陰狠,低聲繼續(xù)問:“說說她們是怎么欺負你們的。”念念頓時來了精神,掰著小手指頭,數(shù)著顧雅柔她們干的壞事。“爹地不在家,她們就偷偷來搶念念,還打阿姨!”“念念討厭被她們抱著,阿姨就來護著念念,然后就從樓上掉下去了,是阿姨抱住了念念的!”“阿姨流了好多血,念念怎么哭,她都不睜開眼睛......”說到這里。念念低了頭,小臉失落又難過,吶吶:“我好想阿姨喔,好想好想喔......”只顧著難過的小丫頭,根本就沒注意到祁湛臉色陰沉到可怕。所以,阮喬受傷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傷她。好!很好!!祁湛松開握成拳的手,沉聲說:“小東西,現(xiàn)在把你的晚餐吃了,我就送你回去見你阿姨。”“真的嘛?”念念猛然抬頭,吃驚的睜圓杏眼。祁湛側(cè)眸,緊盯著這張與阮喬曾經(jīng)幾分相似的小臉,心也軟柔下來。他之前計劃的是,悄悄把這小丫頭搶來,然后給阮喬一個大驚喜。告訴她,可以不用留在封家了。可惜,事與愿違——就算是把孩子搶到,阮喬也還是沒有選擇跟他回來。祁湛真的很想,就這么把小丫頭給藏起來,可今天,親眼看到阮喬因為思念寶寶的痛苦情狀。他不忍再讓她難過。把寶寶送回阮喬身邊,才能緩解她思女心切的痛楚。說到底,就算是阮喬當(dāng)面選擇了封御琛、從某種意義上背叛了他。祁湛也舍不得傷阮喬一絲一毫。祁湛聲線沉喑,“嗯,你回去,替我告訴跟你那個爹地一句話。”......深夜,祁湛離開御景苑不久。在外奔波的一天一夜的唐毅,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御景苑。幾十個小時的不眠不休,讓他臉色憔悴,下巴都冒出了青色胡渣,連口水都來不及喝,匆匆去見封御琛。“封先生,查到了!!!”封御琛站在書房窗前的身影微動,轉(zhuǎn)身望來。唐毅喘了口氣,精神激動的說:“我查到小小姐可能的去向了,之前帶走念念小姐的女傭一直藏在城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扣下了。”“根據(jù)她所說,雇傭她的那些人,口音明顯不是海城的。”“還有其中幾個保鏢是金發(fā)碧眼的外籍,連中文都不懂的。我根據(jù)這些信息,對比了昨天小姐姐出事時間段......”唐毅絮絮叨叨的,還在說著自己查找的過程。封御琛卻敏銳捕捉到最關(guān)鍵的字眼。‘金發(fā)碧眼的保鏢’、‘連中文也不懂’。唐毅大氣不喘,將所有匯總的線索捋完:“所以,最近進入海城的國外勢力,還敢有膽子打封家主意的,那就是住在南城那邊的——”他話沒說完。封御琛溟黑眼瞳投射出冷芒,沉沉接話:“祁家。”唐毅瞪大眼睛,吃驚的脫口而出:“封先生,你已經(jīng)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