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秦聞野要去M國。那她辦簽證都來不及。
頭疼。
先不想了。
打算走。
結果門開了。
是大耳站了起來,用爪子落下了門把手。
楚桑榆都驚了,秦聞野果然不養閑狗。她以為二哈很二,沒想到還有聰明的一面。
楚桑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大耳已經一溜煙跑進去。門被它撞了一下,開了一大半。
楚桑榆不敢去看,怕看到什么不好的畫面。
然而還是無意間看到了。
她愣了一下。
床上只有秦聞野一個人。
根本沒有楚瑞熙。
而且秦聞野似乎睡著了,就算是大耳這樣的動靜,他都沒醒。
估計是累了吧,畢竟感冒了。楚桑榆想著能讓秦聞野躺下休息,一定是楚瑞熙的功勞。
她打算帶上門走,大耳突然跑過來咬住了楚桑榆的裙子。
“大耳,你做什么?我得走了。”楚桑榆放低聲音。
大耳卻咬著她的裙子,把她往里拉。
狗一般是通靈性的,不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楚桑榆想了想,還是跟著大耳進去。
到了床前,大耳對著秦聞野的方向不斷搖尾巴。
楚桑榆便朝秦聞野看了看。卻發現他的臉紅的不正常。
楚桑榆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很燙,他發燒了。
怎么發燒,卻還讓楚瑞熙走了?
楚桑榆趕緊去找藥。
書桌上只有一盒普通感冒藥,估計是秦聞野在藥店買來的。
不確定秦聞野這里有沒有藥箱,楚桑榆下樓匆匆去了一趟藥店。
好在藥店不遠。
買了溫度計,退燒藥,趕緊又回來。
給秦聞野量了一下體溫,燒到39°了。
楚桑榆趕緊拿了瓶純凈水,摳出一粒退燒藥,喊了喊秦聞野。
秦聞野睜了睜眼,此刻生病,眼神里倒沒有了那么多的冷漠。
“吃粒藥,你發燒了。”
秦聞野看著她,卻沒說話。
楚桑榆也懶得和他廢話,把藥片直接塞進他嘴里,然后遞過去純凈水。
秦聞野還算配合,喝了幾口水,把藥片吞了下去。
“你休息吧。”
秦聞野眨了眨眼看著她,沒一會兒不自控的又睡著了。
再強悍的人,到了病跟前,先不得不服軟。
楚桑榆打算一走了之的。可還是留了下來。
一個小時后,楚桑榆第三次去探他的體溫,終于感覺到額頭是涼涼的了。
退下來了。
她收手,突然被秦聞野抓住了手腕。
秦聞野的手滾燙,印象中,他的手一直是涼的。
“你干嘛?”
“為了討好我,伺候我到現在?”
......這人一好,果然就沒好話。
“我沒有,單純出于人道主義關心而已。”或許也覺得這是能討好他的一次機會,但當時楚桑榆更多的出于沒法把一個病人扔下不管的緣由。
秦聞野松手,“那你不用留在這里了,反正我也干不動你。”
楚桑榆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生病了,說話還要難聽嗎?不如省點力氣吧。”
秦聞野輕笑一聲,拍了拍身邊的空隙,“你現在可以趁我虛弱,主動點。你主動的樣子要騷的多,我覺得挺有意思。”
楚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