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安茉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一點力氣都沒有,而始作俑者剛從浴室出來換好了衣服,又是那個衣冠禽獸的模樣。
“動不了嗎?要不要我?guī)湍愦俊?/p>
“滾!”
簡安茉吼了一聲,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顧云顥。昨天,顧云顥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將這幾天積攢的全都連本帶利的討要了回來。
直到離開的時候,簡安茉的氣都還沒有消,不過吃飽喝足的顧云顥也不和簡安茉計較,他體貼的將簡安茉擋在自己的身后,不讓電梯里的人擠到她。
看到面前寬闊的背影,簡安茉覺得很安心。
顧云顥開著車將簡安茉送到了陸萱萱的樓底下,在簡安茉下車的時候,將一把鑰匙交給了簡安茉,然后說了一個地址。
簡安茉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她剛想問,顧云顥卻已經(jīng)開車走了。
簡安茉只好先上樓去了,她回去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看著門口的鞋子,她有些奇怪,這個點陸萱萱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班去了才對啊。
她敲了敲陸萱萱的房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應(yīng),“安茉,別管我,我想睡一會兒?!?/p>
陸萱萱的聲音有些沙啞。
“萱萱,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簡安茉想要推門進去,卻又聽陸萱萱說道,
“沒事,我就是想睡一會兒,你別打擾我?!?/p>
簡安茉聽陸萱萱聲音雖然有些沙啞,可是中氣好像還是挺足的,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她自己也累得不行,也回房間睡覺去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簡安茉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她有些迷迷糊糊的摸到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簡安茉正想看看是誰打來的,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明天上午九點,我在民政局外面等你。”
說著,電話就被掛斷了,而簡安茉的瞌睡也完全已經(jīng)醒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她連忙看著手機,果然是容祁淵的號碼。
他終于扛不住了嗎?他終于同意了嗎?
簡安茉有些激動的給顧云顥發(fā)了一條微信過去,“他約我明天早上九點去民政局。”
顧云顥那邊回復(fù)了一個,“嗯。”
簡安茉以為顧云顥早就知道了,心里愈發(fā)的放松了起來。
她收拾了一下起床發(fā)現(xiàn)陸萱萱還沒有起來,她有些擔心陸萱萱,想了一下拿了一些零錢出去買菜去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陸萱萱終于出來了,看到她的模樣,簡安茉不由嚇了一大跳。
“萱萱,你真的沒有事吧?你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就象是打了一架一樣?!?/p>
陸萱萱聞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不是打了一架嗎?只是挨打的人是她而已。
“沒事,就是不太舒服,睡了一覺好多了。”
睡了一天,陸萱萱總算有了點精神,不過她的聲音還是很沙啞,這都是拜某人所賜,昨天晚上她把嗓子都嚎啞了,可是某人都沒有放過她。
開始的時候,她還硬撐著,將陸簡蒼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后來她扛不住了,變成了求饒,可是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陸萱萱第一次體會到一個詞的含義,“衣冠禽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