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的話,讓姜絮面色一頓:“得意什么?”
宋明月勾唇,不答反問:“你覺得自己真的了解賀宴庭嗎?”
姜絮的臉色很淡:“跟你有什么關系?”
宋明月揚起下巴:“其實你是心虛吧,當初他在朋友圈官宣和你的戀情,你一定以為他愛慘了你,但這三年我雖然在國外,也偶爾聽說你們的關系很僵。”
她臉上笑意漸濃:“既然結婚證都領了,怎么沒聽說要辦婚禮?該不會有人不樂意吧。”
姜絮平靜道:“怎么一股醋味,有人酸了?”
“我酸你?”
宋明月翻了個白眼,“據說賀宴庭待你還不如你那個私生女妹妹,我有什么好酸的,同情還來不及呢。”
說完,她看著姜絮的臉色:“怎么,說到你痛處了?”
姜絮眸色微冷:“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我沒有妹妹,麻煩你躲遠點,別妨礙我澆花。”
說著,她抬起水龍頭,滋了宋明月一身水。
她那身高檔小香風套裝瞬間濕了大半,發出尖叫:“姜絮,你發什么顛!”
姜絮淡淡道:“沒拿穩,純屬不小心,對不起哦。”
“什么不小心,你分明是故意的!”
宋明月的臉色變得猙獰。
姜絮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真不是故意的,水壓太大了,我拿不穩,你還是走遠點吧。”
說完手一抬,宋明月又被滋了一臉水,打理蓬松的長發狼狽地貼在臉上。
“啊——”
她尖叫著跑開。
姜絮忍不住笑出來:“看,我就說吧,別怪我沒提醒你。”
經歷過前世生死,她明白一個道理——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氣死別人。
宋明月火冒三丈,剛好旁邊路過一個傭人,她問:“有沒有衣服給我換一下?”
傭人道:“家里只有少夫人的衣服比較適合您。”
姜絮悠悠道:“我沒有多余的衣服。”
宋明月咬牙切齒,轉身就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又折返回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姜絮:“我剛才說你沒那么了解賀宴庭,那是真心話,就比如說,你知道他母親是怎么離世的嗎?”
說完,她挑釁似地挑起眉梢,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宋明月的背影,姜絮微微愣住。
賀宴庭的母親
她只知道那個女人早就過世了,難道其中有什么復雜的隱情。
賀宴庭說他在西汀長大,小時候過得很苦,母親又早早離世,十多歲才被賀家找回。
她用力咬唇,痛覺使她清醒。
姜絮,不要心疼男人,會送命的。
她連忙壓下這股情緒,專心澆花。
這天她沒在老宅過夜,吃了晚飯后就回家學習了。
第二天周一,也是賀宴庭出差的第五天,姜絮按部就班地去公司,生活平靜規律。
中午,陳嬌嬌約她去食堂吃飯。
“哎,你聽說了嗎?賀總的女朋友暑假來集團實習了,在公關部,好多人偷偷跑去看她。”
說著她打開相冊,給姜絮看別人偷拍的照片。
姜絮興致缺缺地掃了眼,默默吃飯。
陳嬌嬌繼續八卦:“難怪這幾天公司上下都在大掃除,說是不能有一絲煙味,大家都猜測是因為賀總的女朋友不愛聞煙味。”
聞言,姜絮微微一怔。
想起賀宴庭出差前會議室的那個小插曲,也許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