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哥哥,姐姐!”
云靜珊再也聽不下去了!
一開始,聽見謝楠竹那般溫柔的語氣,她心里就一揪。不斷安慰自己,這不過是謝楠竹逢場作戲,將云朝容玩弄于手心。
又聽云朝容毫不留情地譏諷謝楠竹,她才知道,原來謝楠竹在北羌已經和別的女人有染!
更令她吃驚的是,謝楠竹不僅沒有生氣,竟然還好言好語地要送云朝容東西。
她多年揣摩謝楠竹的神情語氣,一眼就看出,剛才謝楠竹眼里的柔情全然不似作假。
云朝容到底給謝楠竹灌了什么迷魂藥!
謝楠竹已經和自己訂親了!他們都忘了嗎?
“這不是珊兒妹妹嗎?”云朝容看見云靜珊出現,·眼神中邪惡的光芒又閃爍起來。
“幾個月未見,讓本宮好是想念啊。”
云靜珊身子抖了抖,腳踝仿佛又鉆心地疼起來。
“珊兒給姐姐請安。”云靜珊柔弱地往謝楠竹身后躲了躲。
謝楠竹大男子的保護欲被勾出來,伸手擋在了云靜珊身前。
這場景,活像云靜珊是個可憐小白花,云朝容是人見人怕的惡毒女配。
云朝容揶揄:“珊兒妹妹怕什么,你未來的夫君不是在這?”
“姐姐果然還是因為賜婚之事傷心了。”
云靜珊眼中滾出幾滴淚:“姐姐,都是珊兒的錯,成親之事,都是珊兒求的楠竹哥哥。求姐姐不要遷怒于他。”
“珊兒別怕,婚事是我向皇上求來的,皇上賜婚,無人可指摘。”
謝楠竹看云靜珊梨花帶雨的樣子,一下清醒過來。
這般純真的云靜珊才是他未婚的妻子,云朝容欺她甚多。
方才,他差一點就被她的把戲騙了!
她果然只是換了個方式吸引他的注意,然后挑撥離間。
謝楠竹沉著臉對云朝容道:“微臣已經訂親,還望公主自重。”
云朝容:??天了嚕,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謝將軍,珊兒不過是養在宮中的一介白身,論品級,連宮中太監都不如,配你一個謝家庶子,也無甚大錯。”
云朝容似笑非笑,
“可本宮與你們不同,本宮乃大瑜大公主,不是你這種人能攀得上的。
方才你追出來,本宮肯搭理你,已是你的福分,其他的,你就莫妄想了。”
云朝容說完,毫無留戀地扭頭就走。
覓春扶著她上轎。
八個太監抬起寬敞的轎廂,聲勢浩然地離開。
謝楠竹站在原地雙拳握緊,青筋暴起。
他自小就痛恨別人說自己的庶子身份,讓他數次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與云朝容之間的身份差距?
也就是因為云朝容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當她討好他時,他才有一種莫大的滿足感。
“楠竹哥哥?”
云靜珊拉著謝楠竹的衣袖,后者卻一眼都不看她,眼神還停留在云朝容離去的方向。
云靜珊咬緊牙根,藏住眼中的嫉恨。
她就知道。
云朝容還沒放下對謝楠竹的心思。
如今自己訂親了,云朝容還想變換著手段搶人。
云靜珊抓緊了謝楠竹的衣袖。
不行。
她絕不能讓云朝容搶走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