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妹妹,何必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虛偽的憐憫,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姐姐是過來人,勸你一句。”
“在這末日里,最不值錢的,就是臉皮和尊嚴。”
“你看,那對雙胞胎妹妹,她們跳了舞,現在可以在床上睡覺。”
“心語妹妹,她學會了取悅主人,得到了主人獨一無二的賞賜。”
趙雅的目光,掃過那塊被劉心語緊緊攥在手心里的巧克力,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嫉妒。
“而你呢?”
她將那件裙子,輕輕地,扔回蘇清影的懷里。
“主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穿著這件衣服,跪下來求得主人的原諒,繼續當一個有價值的人。”
“還是像一塊沒用的垃圾一樣,被扔到外面,在恐懼和絕望中,等著被怪物撕碎。”
“你自己選吧。”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走開,重新回到了那個屬于“優勝者”的陣營。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這一次,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蘇清影能感覺到,那道來自劉心語的怨毒視線,已經變成了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她毫不懷疑,如果李睿的命令是讓劉心語殺了自己。
這個曾經最崇拜自己的小學妹,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用牙齒咬斷自己的喉嚨。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
仿佛在為她那即將逝去的尊嚴,敲響最后的喪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三十分鐘。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蘇清影的臉色,已經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
她的腦海中,兩個小人正在瘋狂地撕扯。
一個在尖叫著:不!絕不!就算是死,也絕不能向這個魔鬼屈服!
另一個卻在哭泣著哀求: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終于。
當墻上時鐘的分針,指向了第九個刻度時。
蘇清影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看向了那個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仿佛早已將她遺忘的男人。
她的眼中,最后的光芒,熄滅了。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掙扎,所有的不甘,都在這一個小時的酷刑中,被碾磨成了粉末。
她,敗了。
敗得一塌糊涂。
在生與死的巨大恐怖面前,在被全世界孤立的絕望面前。
那所謂的尊嚴,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蘇清影伸出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抓住了懷里那件,破碎的圣衣。
她的動作,僵硬得像一具生了銹的木偶。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滑落。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在那一刻被抽干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她們看著那個曾經光芒萬丈的校花,看著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娃娃,用顫抖到痙攣的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上衣的紐扣。
那動作,緩慢到了極致。
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用盡她全身的力氣,都在凌遲著她最后的靈魂。
牛仔褲的拉鏈,被緩緩拉開。
然后,褪下。
當那雙筆直、修長、被無數人艷羨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
蘇清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要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