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幸思索一番道:
“行,就按照你說的做。”
“那你在那邊等我們,你先把之后的事交代完成,我帶隊來你那邊。”
許幸回復一嘴隨即掛斷電話。
萬萬沒想到離開龍之谷還沒段時間,現在又要去回到那邊。
果然還是被高考拖慢了進度,如果沒有高考的話完全可以將比賽舉辦完成。
但事已至此現在也怨天尤人也不是個事。
許幸給何成軍撥了個電話,簡單將自己要去執行任務的事說了一番。
對此何成軍雖倍感意外,要清楚許幸才從龍之谷回來沒幾天。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又要出去執行任務。
許幸也是人,不是機器啊。
但事已至此何成軍除了可以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也做不了什么。
許只要不在島嶼上,何成軍就是絕對的話事人。
他的權力和許幸一樣大,這是許幸給予的。
但何成軍盡管手握這般權力,對于許幸依舊是充滿尊敬。
而何成軍這邊解決完后許幸又乘坐上快龍飛往對戰開拓區。
許幸摸摸這個家伙的腦袋:
“怎么了快龍,心情不好?”
“快~”
快龍聲音很小,聽著楚楚可憐,顯然是遇到了什么事。
許幸輕聲問道:
“在對戰開拓區遇到了什么?有人欺負你嗎?還是發生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
面對許幸的三連問,快龍依舊沉默。
它撲騰著的小翅膀都顯得有些無力,但卻擺擺手讓許幸無需為它擔心。
許幸本想再問,但見快龍這副模樣也清楚不好開口,便也不再多說。
回到對戰開拓區,許幸馬不停蹄趕往解說席。
手底下的事又多又雜亂,沒辦法除了只能讓自己快點快點再快點。
此刻,又已經結束了兩場比賽。
布嵐對比賽的解說顯然十分投入,他額頭上遍布細膩的汗珠。
就連許幸推門進來了都沒注意,神情完全在對戰之中。
現在正好是中場休息的時間,解說完比賽的布嵐輕吸口氣。
許幸眉頭緊皺,畢竟有求于人家,自己又實在無法為對方做什么。
這一時間也讓許幸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布嵐見許幸猶猶豫豫立刻便意識到了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
它擺擺手:
“你要說什么說就是。”
許幸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全盤托出。
并委托布嵐接下來對于比賽的事。
聽到許幸這么說布嵐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許幸看到這一幕被驚了一下,忽然委托人家為自己干活不管怎么說確實不厚道。
但布嵐嚴肅的點卻不在這。
而是許幸既然有如此繁重的事不去優先解決,還來擔心自己。
布嵐質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干不好解說比賽這件事?”
許幸連忙搖頭:“不不不,你做的很好。”
布嵐攤開手:“那不就是了,比賽的事交給我,你專心去就是了。”
見布嵐這樣說許幸終于放下心。
許幸甚至沒來得及和直播間水友們說,只在社交平臺簡單宣布了一下這件事便消失的沒了蹤影。
林國標眾人動作很快,要不了多久就會來到這邊。
許幸離開對戰開拓區準備去停機場等待眾人,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倍感驚訝。
只見快龍正在和一位青年對峙,而青年身后則是一位不斷哭喊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