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凌悅見沈鳶往反方向走,疑惑地追上去。
沈鳶停下步子,格外小心的看了一眼走廊,確定沒見到張巧巧,這才提出要去和主治醫生好好的聊聊。
畢竟這事太突然了,再加上剛才殷墨的反應,所以才想去找主治醫生看看。
凌悅滿是心疼地看著她,后見哽咽,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想一起作陪卻被沈鳶拒絕,“沒事的,我就是找主治醫生聊聊看看有沒有什么治療方法。很快就回來。”
凌悅不放心,沈鳶故意說自己還沒吃東西有點餓了。
“這都幾點了?怎么還沒吃東西,這對身體不好,你想吃什么,我現在就給你準備。”凌悅握著她的手心急如焚,沈鳶簡單地報了菜名。
離開前,凌悅又是一頓千叮嚀萬囑咐。
她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離開這才轉身去了醫生辦公室。
“您好,我是殷墨的妻子,我想來問問他現在的身體情況。”
醫生抬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扶了扶眼鏡,“哦,你跟我過來。”
醫生帶著她來到一間獨立辦公室,特意關注周圍沒什么人,才關上門,“殷總的情況有點特殊,你先看看這是他的報告。”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來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沈鳶。
沈鳶很是疑惑的看著醫生遞過來的那張紙,剛要出聲音卻為醫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還是配合的沒出聲,快速打開手里的那張紙。
映入眼簾的則是熟悉的字跡。
這是…殷墨自己寫的?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著醫生,醫生點點頭,算作是回應。
紙條上寫的很清楚,這次事情是個意外,他高度懷疑張巧巧是想要借機會吞并了分公司。
所以這一次是裝作失憶,借著這個機會摸清楚事情真相。
他之所以留這張紙條,就是擔心沈鳶的身體,缺乏突然他不能細細解釋,所以只能用這種特殊的方法。
并且讓沈鳶和凌悅兩人盡快調查公司的情況,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助理會協助她一起調查。
沈鳶看著紙條上的字,眼眶通紅,心里波瀾不驚。
但心情復雜,既高興又擔心。
醫生看著嘆了一口氣,抽了張紙巾遞過去,“你現在的情況特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這也是他想說的。”
沈鳶接過紙巾,輕聲感謝。
「還有,剛才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假象,我殷墨這輩子心里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別人,自始至終也只喜歡你一個人,只是事態緊急不得已而已。」
「你可千萬別生氣,你一生氣,我就會著急。大不了攢著,回頭我給你跪榴蓮贖罪。」
看到這一段沈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想著這事。”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沈鳶擦干了眼淚,把手里的紙條給收了起來。
重新整理好了情緒,“謝謝醫生。”
她沒有在這里逗留,而是啊0直接出了醫院。
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沈鳶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