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亨利這么說之后,安月冰頓時便覺得有些臉紅起來,還不等她跟亨利說謝謝,誰知亨利就不不見人影了。
不過這會兒很明顯洗澡最重要,她都不記得她到底多少天沒有洗過澡了,而且這里根本就是一個原始部落;什么沐浴露跟洗發水都沒有,所以她就只能拼命的用清水來清洗身體了。
而且這幾天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好像亨利一直都是睡在自己旁邊的,而自己貌似是在無意間占了他的床,也難為他整天都跟那樣臭烘烘的自己待在一起了!
這下,安月冰算是洗了很久,直到她覺得差不多洗好了之后,才從岸上拿過了亨利之前幫她帶過來的長袍。
這種就跟中東那種一樣的服飾,是完全把這個身體都給包裹起來,只露一個腳出來的;她之前在部落里面也見有些男人在穿,不過她穿著就好像大了兩倍的睡袍,還真不是一般的寬容啊!
之后她又把身上換下了的臟衣服給清洗了一下,說起來這件衣服她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但好歹也是能穿的。
而且這次她還不僅是發現了這件衣服的奇怪,甚至是她的頭發,之前她的頭發明明可是長到腰部的,但現在頭發的長度,簡直沒有辦法來形容。
因為它差不多才到自己的脖子那處,而且還有被燙過的痕跡,說來也怪,她可從來都沒有燙過頭發的。
但現在想這些,她就頭疼的厲害,索性就直接略過了,反正有些事情也確實不是她能夠想的清楚的;或許記憶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出過差錯,但現在她認為自己的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才對!
提著那兩件被洗趕緊的短褲跟短袖,安月冰就去找亨利了。還真別說,洗完澡之后,她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多了,而且這條小河離亨利的石洞也不遠,她之后也可以自己過來。
此時亨利正站在一顆大樹下背朝著自己,遠遠望去,看著那些飄落的樹葉,以及亨利的身影,還真是猶如一副畫兒一樣!
“月冰,你洗好了?這不,我看你好像比較喜歡吃這種果子,所以就幫你摘了一些回來,吶!”說著,亨利便把手中的果子遞到了安月冰的手里。
看著那些仿佛還帶著亨利手心溫度的果子,安月冰瞬間便有些愣住了,她望著亨利不禁感到內心一熱,但隨即而來的卻是一陣心痛
有什么東西再一次在她腦海里面不斷地閃過,沉悶而又帶著傷痛,好像在很久以前,也曾經有過什么人這樣關心過自己,但好像她都記不清了。
“月冰,你怎么了?”亨利察覺到了安月冰的不太對勁,便趕緊出聲詢問道。
“沒關系的亨利,這應該是之前掉進海里的后遺癥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咱們趕緊回去?”那陣疼痛消失之后,安月冰的神智也恢復了清醒,便笑著對亨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