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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將座機放下來,轉過頭望了一眼墻上的鐘,已經晚上十點了。
雪依然在下,北風刮得梧桐樹颯颯作響。
吳媽看向那深夜,眉心緊緊地蹙了起來。這么晚了,小姐還沒有回來。
她本來想給先生打個電話,剛走到客廳,就接到夏小姐的電話。此時此刻,她也不敢給先生打電話了。
她照顧黎小姐三年,小姐脾性特別好,平時連說話都很小聲,待人接物和氣溫順,怎么會突然弄傷了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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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吳媽總覺得心里不安。
小姐出門三天還沒有回來,又弄傷了夏小姐,夏小姐特意提醒她不要給先生打電話去煩先生。
但是,照顧小姐三年,也是有感情的。
入了夜。
吳媽從窗前走到客廳,拿起座機剛準備打電話的時候,就聽見別墅的門開了。
她立刻放下電話起了身,往玄關的方向走去。見到傅景詞,吳媽著急的說:“先生,小姐三天前晚上出去后,就一直沒有回來。”
老王聽到吳媽這話,立馬解釋:“先生,那天晚上我本來是要送小姐回來,但小姐不肯上車……”
男人眉心一蹙。
一束燈光從窗外泄了進來,透過落地窗,落在純白的瓷磚上。
吳媽探頭往窗外看,“可能是小姐回來了,我去接。這幾天京城特別冷,小姐一個人在外邊,又不會說話,她體寒,過冬的時候手腳冷得不成樣子……”
吳媽一面說一面轉身往別墅門口走,剛走了一步,男人高大的身影便橫在她面前。
他吩咐:“吳媽您煮點姜湯,待會兒讓她喝了。”
吳媽頓了一下,連忙答應:“好的先生。”而后轉身離開了客廳。
傅景詞穿著拖鞋出了門,在玄關處拿了把傘。
門打開,一股寒風迎面吹在他身上。夜間雪又下大了,氣溫好像又降了幾度。
一輛賓利在梅園外的林蔭道上停下。
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是黎小聽。而是一個男人,那人走到副駕駛座旁,打開了車門。
林蔭道離院子并不是很遠。
從他撿到她,相處了三年,從來沒聽到過她的聲音,她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這是傅景詞第一次聽到黎小聽開口說話,喊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