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一要是又懷上了,然后打掉,吃苦受罪壞了身子的還不是她自己。
姜窈越想越來氣,向著周景年環著她腰的手臂就狠狠一掐。
用了死力氣,毫不手軟。
“嘶”
周景年原本還做著美夢呢,感受到手臂的疼痛馬上醒來過來,又抱得更緊了,問,“怎么了?想尿尿嗎?”
姜窈一腳把他踹開,煩得很,“要是我又有了怎么辦?”
“不會。”
周景年徹底清醒過來,他當然知道她擔心什么,連忙保證。
“你說不會就不會?”
姜窈瞥了他一眼,還在懊悔剛剛怎么就遂了他的意,雖然她自己也挺舒服的。
“真的,我保證。”
近一年,周景年頭一次開葷,想了太久,他當然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怎么樣才不會惹怒了她。
他記得他們的第一次,她被藥物驅使的,完全不受自己意識控制,倒是他自己像個傻蛋一樣完完全全被當時的她勾起了。
周景年怕她心生抵觸,不敢按照自己的本能強來,是確保了她也舒服的,更不敢讓她懷孕。
姜窈的表情緩和下來,他既然這么說了,她也就信了,反正他也不是這么心里沒數的人。
“現在可以睡了嗎?”
周景年也又湊過去,想抱著她。
他體熱,她經過空間水的改善雖然不體寒,但到底也冷,兩人抱在一起,那就是舒服的。
“別碰我。”
姜窈冷眼看了他一眼,拉開他的手,“你自己先冷靜冷靜?!?/p>
這才這么短的時間內,他竟然又
周景年冷靜不了,今晚上才三次完全不夠,碰到她的身子,甚至感受到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就興奮的不行,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委委屈屈打了個滾把自己挪到角落里。
又是一個月過去。
積雪消融。
冬即將去了。
這天比下雪天更冷,也不能出門。
杜氏都快被憋瘋了,望著窗戶外頭的雪天出神,“哎呦,天天就是呆在屋子里烤火烤火,烤的我天天上火!閑出鳥來了?!?/p>
李阿秀捂著嘴笑。
事實上,她感覺很好,不必勞作,天天陪著孩子和丈夫還有一家子人,熱鬧,有吃有穿,不用忍饑挨餓,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雖然有些閑得慌,但真的快樂。
冬天,無邊無際的冷,很容易讓人感到無邊無際的寂寞,若是一個人獨自生活,可能真就被逼瘋了。
可這是一家子,熱熱鬧鬧的一家子。
寶兒被親爹抱著,小手兒伸向自己親娘,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她,癟著嘴像是下一秒就要哭。
姜窈心都快被融化了,連忙抱了過來。
寶兒如愿被娘親抱著,又轉過頭去看親爹,嘴巴一張,朝著他吐了個泡泡。
挑釁炫耀,周景年竟然讀出了這層意思。
他都被氣笑了,這臭小子,到底是誰抱他最久,誰給他洗尿布洗澡伺候他,怎么就只知道往娘懷里鉆。
看到親爹陰森森的表情,小人精一樣連忙鉆到娘懷里,再也不出來了。
周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