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顆游仙本地的陽光玫瑰。
又將另一串從市場上買來的、品相普通、明顯是靠催熟劑催大的陽光玫瑰放在一起。
一顆,晶瑩剔透,果粉厚實,宛如翡翠。
另一顆,顏色發黃,大小不一,果梗干枯。
慘烈的對比,就這么赤裸裸地擺在百萬觀眾面前。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
陳品指著那顆完美的葡萄。
“我們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從南境的濕熱盆地到北疆的萬里戈壁,無數的農業專家和像張叔這樣的果農,去研究我們的土壤,我們的氣候,怎么讓它適應我們夏國的‘水土’。”
“我告訴你們,原產的陽光玫瑰,玫瑰香氣是更重,但甜度非常不穩定,品質很難控制。”
“而我們夏國的果農,通過精準控制水肥,用有機肥改良土壤,用更長的掛果時間,硬生生把它的口感,變得更清脆,甜度更穩定扎實!”
“我們解決了它‘水土不服’的問題!”
“然后把它從最初的幾萬畝,種到了現在超過百萬畝!”
“全世界超過百分之七十的陽光玫瑰,都種在我們夏國的土地上!”
陳品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每一個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它喝的是我們游仙的水!”
“曬的是我們綿州的太陽!”
“吸收的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營養!”
“最后由我們夏國農民的汗水澆灌成熟!”
“你現在告訴我,它是東瀛的?”
“不好意思。”
陳品拿起那顆完美的葡萄,在鏡頭前高高舉起,像在展示一枚勛章。
“不管它祖上是誰,現在。”
“它姓夏,叫夏國的陽光玫瑰。”
一番話,落下。
直播間死寂了足足三秒。
而后,在沉寂的火山底,巖漿開始翻滾,匯聚,最后以一種吞噬一切的姿態,徹底爆發!
【說得好!!!現在它姓夏!!!】
【哭了!這他媽才叫文化自信!拿來!學習!超越!最后變成我們自己的!】
【那個發金色彈幕的孫子呢?滾出來!臉疼不疼?】
【別罵了別罵了,人已經注銷賬號跑路了,丟不起這個人。】
【這已經不是帶貨了,這是愛國主義教育公開課!品哥牛逼(破音)!】
【我不管!我就是要支持我們自家的‘夏國陽光玫瑰’!品哥!再補一萬單!】
錢飛看著那條再次捅破天花板的用戶情感曲線,激動地渾身發抖,看向陳品的眼神,只剩下狂熱的崇拜。
神!
這才是真正的神!
什么商業閉環、用戶心智,在品哥這種降維打擊的個人魅力面前,都是弟弟!
“好了。”
陳品將那兩串葡萄放回盤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歷史課上完了,咱們言歸正傳。”
他無視了后臺幾近崩潰的補貨請求,也無視了彈幕里一片“求求了,再上一單”的哀嚎。
他將陽光玫瑰的盤子,輕輕推到一旁。
然后,將那盤顆粒略小,顏色紫黑,如同黑瑪瑙般的夏黑葡萄,端到了鏡頭正中央。
“接下來。”
“我們聊聊,這道‘國民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