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木童回過頭,想了想,又說了一句:“你是受害者,不要覺得自己臟,臟的是壞人,用異樣眼光看你的人,不是你有問題,是他們有問題。”女人愣住,抬起頭看著木童,目光帶著感激。木童朝著她笑了笑,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警局。楊瑞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審訊室,目光不屑:“我說了,我跟那個女人是你情我愿,沒有什么逼迫,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她啊,憑什么只問我?”負責審訊和筆錄的警方氣的臉色陰沉。“態度端正點,把腿放下來。”“怎么,翹二郎腿也犯法啊?”楊瑞調笑著,就是不放下腿,一副囂張至極的樣子。笑話,他的背后可是楊家,誰敢動他?“不止這一次,我們警方查到了你的很多事情,去年三月份,五月份,六月份,九月份,都有人來控告你強迫她們發生關系,其中一個姓孫的女子,因為沒有得到公道還大鬧了警局,過后不久,這位女子便失蹤了,半個月后被發現死在了下水道,這件事,跟你脫不了關系吧。”楊瑞環著手臂,一臉的不以為然,反問道:“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胡亂揣測,我可以告你誣陷。”證據?當然有。霍沉云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負責筆錄的小警察拿起旁邊的文件袋,取出一支錄音筆,還有一疊照片。看完照片,楊瑞臉色變了。“怎么會……這些東西我明明都清理掉了。”為什么還會有這么多照片?警方看他心虛,終于舒坦了,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楊瑞咬緊了牙關,惡狠狠的剜了警方一眼,瞇了瞇眼眸:“把老錢給我叫出來。”老錢,就是局長,錢局長。是楊瑞的老狗腿子了,這也是這么久以來楊瑞可以興風作浪的原因。但是現在……變天了。聽到老錢兩個字,面前的兩個警察臉上露出一抹笑來,意味深長的開口:“錢局長已經被調走了,現在任職的,是我們方局長。”楊瑞蹙眉,“被調走了?”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是的,您還要見嗎?”楊瑞覺得這中間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總覺得這一切事情都是故意沖著他來的。有人要搞他。這五個字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但是他沒有得罪什么人啊。楊瑞想不明白,自己雖然貪財好色,有時候的確不是人了一點,但是在這個圈子里,他向來會做人,所以大家都會尊稱他一聲三爺。在這個利益為重的圈子里,大家私底下再怎么不和,表面上也都會客客氣氣的。所以,到底是誰要搞他?現在想這些沒什么用,他得先把自己從這里弄出去再說。“管你是錢局還是方局,都給我叫出來,老子要見他。”“成。”審訊小董應了一聲,起身去喊局長。不一會兒,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便進來了。穿的是便服。男人頭頂有點稀疏,身材微胖,方臉,皮膚很黑。老方在楊瑞面前坐下,笑瞇瞇的,看著和藹可親,跟個彌勒佛一樣,“聽說你要見我啊?”楊瑞看了一眼身后站著的兩個小警察,“你們倆出去。”小董看向老方。老方擺擺手。小董拉著同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