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的確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可是現在我改變想法了?!蹦腥苏驹谀抢?,嗓音淡淡的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小半年沒見,她似乎沒吃多少苦,只是看到他的時候驚嚇過度,臉上沒什么血色。看來這小半年,她被別的男人養的很好。別的男人……不知道為何,意識到這四個字,陳斯禮心底有一股尖銳的醋意。她和別的男人朝夕相處了半年的時光。這半年,他們在一起做了些什么,有沒有同床共枕?會不會像他們以前那樣耳鬢廝磨?一想到這里,陳斯禮覺得心底的某種情緒便有些控制不住。他自認為自己是不愛蘇酥的。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她??墒菫槭裁船F在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難道,真的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嗎?陳斯禮分辨不出來。他只知道,不論是愛,還是別樣的占有欲,他既然找到了蘇酥,就不會再放過她。況且從一開始,他也沒想過要放過她。因為他喜歡這個被他掌控的女人的身體。男人對自己有感覺的女人,就算沒有愛意,也會有在乎感。“你什么意思?”蘇酥控制不住的發抖。陳斯禮看了一眼門外的保鏢,“把路年帶走?!遍T口的保鏢進來,拉走了陳路年?,F在的陳家,完全是陳斯禮掌握,陳路年這個二公子,絲毫沒有說話的余地。砰的一聲,門被關上。病房里一室寂靜。陳斯禮朝著床邊走去。孩子睡著了,閉著眼睛。陽光有些刺眼,陳斯禮順手拉上了窗簾?!澳阆敫墒裁??”蘇酥抬起頭,緊張的看著他,“我父母已經不在了,陳斯禮,以前怎么樣我都不想去想了,我只想帶著女兒好好生活,你放過我好不好?你不是喜歡你的前女友嗎?你現在都是陳家的當家人了,叔叔阿姨肯定不會反對你們的婚禮的,我也會祝福你們的,我們兩個各過各的生活,互不打擾好不好?”“互不打擾?”男人在她床邊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耳畔。蘇酥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澳阌X得我會讓你帶著我的孩子,去跟別的男人生活嗎?”他輕輕的反問。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灑在女人蒼白的臉上。她滿臉都是驚恐和害怕。陳斯禮覺得,此刻的她很像一個瓷娃娃,需要被人捧著,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摔碎。他很愿意捧著?!肮裕犜捯稽c,等你坐完月子,我就接你回家。”男人輕聲道,“孩子既然生下來了,那就帶回家,我們一起養,蘇酥,我錯了,不該逼你打掉孩子,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韓露我已經送走了,我對她早已沒了以前的那些情分,只是出于愧疚,讓我錯把這份愧疚當成了愛情而已,你愿意再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嗎?”男人的聲音很是溫柔動聽,蘇酥差一點就淪陷了進去。她睜開眼,搖搖頭,“我不要。”她拼命的搖著頭,“陳斯禮,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孩子說明不了什么,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你,是你帶著目的接近我,還將我父母送進了監獄,雖然那是他們罪有應得,可是不論如何,我都沒有辦法跟一個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男人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