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得她有些發抖,她忍不住抱緊了身上的衣服。聶如玉找了一塊石頭隨意坐下,陳棠棠也跟著坐下來。“冷嗎?”問的時候,聶如玉已經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穿在了她身上。的確是很冷,她也沒有矯情的推辭回去,“謝謝聶先生。”遠離了熱鬧的人群,周圍便顯得有些寂寥。“不用這么客氣的叫我。”聶如玉看著她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阿玉。”她固執的搖搖頭,“你是救命恩人,理應如此。”“是嗎,你只把我當做救命恩人?”聶如玉忽然逼近她,黑眸注視著她的目光。陳棠棠下意識的往后退,但后面沒有石頭,她沒有坐穩,身子差點掉進水里。聶如玉一把握住她的腰身,將她拉進自己懷里。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但陳棠棠看著他,不知為何,腦子里忽然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模樣。聶如玉垂下頭,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微微低下頭,靠近。陳棠棠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聶先生。”她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他,“時間不早了,我還是讓夏醫生送我回去吧。”說完,她急匆匆的往回跑。聶如玉沒有阻攔,只是眼神微微暗沉下來。今晚的一切行為,都是水到渠成,他沒有刻意的去控制自己,只是想做什么就做了。想吻她,也是發自內心。可是他被拒絕了。聶如玉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怎么會如此?明明他已經讓夏燦,將霍沉云那個男人從她心里踢出去了。難道是他太心急了?聶如玉獨自在海邊吹了很久的風。夏燦走過來,“怎么了?不開心?”聶如玉偏頭看向他,“今晚再給她做一次催眠。”夏燦不解:“為什么?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以防萬一。”“她想起來什么了?”“那倒沒有。”“那就沒必要做,催眠這個東西,做多了對大腦是有害的。”聶如玉皺了皺眉,“我有分寸,今晚再做一次。”夏燦無奈,“好吧。”送陳棠棠回去的路上,夏燦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棠棠,你怎么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心事啊?”陳棠棠搖搖頭,“沒有。”前方是紅綠燈,他停了車,“我可是修過心理學的,你可別想瞞我,說吧。”陳棠棠猶豫了幾秒,隨后嘆了一口氣,“聶先生他……他有喜歡的女孩子嗎?”夏燦挑了挑眉,“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怎么,你喜歡他?”“不是不是……”她急忙擺手,“我只是把聶先生當成恩人,我沒有想過這回事,但是今晚在海邊,聶先生他似乎……想要吻我。”夏燦驚訝的挑了挑眉,隨后意識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棠棠,你不喜歡他嗎?”陳棠棠沒吭聲,低下頭。“其實他人還不錯,而且,他現在已經脫離那個身份了,以后也不會再做壞事,你可以試著接受他的。”“可是我真的只把他當成救命恩人,我沒有想過這件事,我現在心里只有報仇。”她認真的開口。“報仇和談戀愛并不耽誤啊,我相信你的父母應該也會想要你得到幸福的。”夏燦笑了笑,看著她,“錯過了聶先生,以后你可能就遇不到像他這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