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樓下,靠著車門的男人抬起頭,看向五樓的窗戶。兩個人遙遙相望,空氣中仿佛帶了閃電一般,在滋滋啦啦的作響。樓下,霍沉云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陳棠棠發(fā)來的短信。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所以想問問霍沉云的意見。男人看到了她的短信,瞇了一下眼眸,沒有回復,而是將手機放進口袋,然后抬腳,上了樓梯。是說過不能打草驚蛇,讓聶如玉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他也不能讓林未眠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他掌控著。就算是打草驚蛇,他也得把林未眠帶走。公寓是一梯兩戶的設置,他只知道在五樓,卻不清楚是哪個房子,因此到了五樓后,霍沉云才給陳棠棠發(fā)了短信:開門。陳棠棠發(fā)過來一個問號。霍沉云:我在門口。女人愣了幾秒,正要再發(fā)短信的時候,霍沉云又發(fā)來一條信息:我不出現(xiàn),你沒法向他交代,開門吧。陳棠棠嘆了一口氣,回了個好,然后將手機放到臺子上,洗了一下手,這才出去。聶如玉在客廳喝水。她出來后,順手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裝作有人敲門的樣子,然后喊了一句來了,這才順其自然的開了門。原本慌亂緊張的心,看到霍沉云的那一秒終于塵埃落定下來。聶如玉聽到了動靜,從客廳走過來,站在玄關(guān),看向門口的倆人,眼眸微微冷沉。“棠棠。”他喊了一聲,“這位不是霍沉云先生嗎?”陳棠棠點點頭,嗯了一聲,“是的。”她的眼眸格外清澈。“霍先生怎么會到寒舍來?”聶如玉客氣禮貌的詢問,如果忽略他眼中的冷意,或許霍沉云還真的以為他是在疑惑的詢問。這個男人,最擅長的是偽裝。畢竟他長著一張溫柔和善的臉,微微一笑,便很能蠱惑人心。但霍沉云是男人,不吃這套。他笑了笑,堂而皇之的踏進門,伸手拉住陳棠棠的手腕,開口道:“我是來幫棠棠搬家的,她住在這里多有不便,況且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給她安排一下住處的。”“你的人?”聶如玉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來,“霍先生,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曖昧?但凡是看過財經(jīng)雜志的人都知道你霍沉云是結(jié)過婚,有孩子的人,棠棠一個未婚女子,被你這樣不清不楚的貼上標簽,不太好吧。”“原來聶先生也知道我結(jié)過婚,有孩子啊。”他淡淡的笑著,看著聶如玉:“那聶先生應該也知道,我妻子是誰,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吧。”“這個,我還真不是很清楚。”“那我就跟聶先生說一下吧,我妻子叫林未眠,至于模樣……”他看向陳棠棠,“不得不說,跟棠棠長的一模一樣。”聶如玉狀似很驚訝的樣子:“哦?怎么會這樣,霍先生的妻子竟然跟棠棠長的一模一樣?世界上竟然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是啊,怎么會這么巧合呢?”霍沉云抬手,將襯衫的袖口解開,往上挽了一下袖子,原本溫和的臉色驟然冷沉下來,“我從來不相信巧合。”空氣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聶如玉看著他,“那你是什么意思?”他笑著問:“難不成霍先生覺得棠棠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