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綿綿已經站立不穩了,漂亮白皙的小臉上紅彤彤的,眼睛迷蒙。旁邊的人都在圍觀起哄,個個都興奮的很。宋野生站起身,朝著那邊走過去。這么一個小丫頭,喝這種白的,還是這種不要命的喝法,是想死嗎?“趕緊啊,還有半瓶呢,喝不完我就不買你的酒哦。”“趕緊喝啊,怎么這么慢!”“就是就是,你要喝完了,我也買你的酒!”旁邊的人議論紛紛。沈綿綿舉起手里的酒瓶子,正要再喝,忽然,她手里的酒瓶子被人給奪走了。她迷蒙的轉過頭,看到了宋野生俊美出色的側臉。男人臉色陰沉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將酒放在了桌子上,冷冰冰的掃了一眼那些起哄的人。宋野生跟這些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不一樣,他浸淫商場多年,身上的氣勢和氣度,不是這些人可以相提并論的。“欺負一個小姑娘有意思?”他看向那個一開始逼著沈綿綿喝酒的男人。男人氣勢太冷,醉酒男人打了個寒顫,醒過來了。他連忙搖搖頭,“沒沒,生哥,我就是開個玩笑。”“開玩笑?”宋野生笑了,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郭芳芳,將沈綿綿推給她,隨后男人慢條斯理的彎下腰,將桌子旁邊箱子里的酒一一拿出來,“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箱子里還有三瓶白的,是跟剛剛沈綿綿喝的酒一樣的度數。宋野生指著這三瓶酒,“把這三瓶喝了,不喝就是不給我宋野生這個面子。”那男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戰戰兢兢的喊了一聲:“生哥,我……”壽星叫吳桐,是宋野生的一個好友。吳桐跑過來,給倆人說和,“哎,生哥,他就是開個玩笑,你怎么這么較真呢,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再說那女人是賣酒的,就喝那么一點沒事的。”宋野生沒理吳桐,只是摸著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微低著頭,語氣淡漠的很:“我就問你一句,喝不喝?不喝,以后你們跟我宋野生的關系,到此為止,哦,我說的是所有關系,包括商業上的。”一句話,成功讓吳桐閉了嘴。那醉酒男人也不敢再逼逼賴賴了,“我喝,我喝。”他顫抖著手,開始灌酒。偌大的包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替這男人說話。沈綿綿被郭芳芳扶著,頭暈的很。她忽然干嘔了一聲,感覺想吐,立馬推開了芳芳,跑向了衛生間。郭芳芳趕緊也跟著進了去。宋野生看向吳桐,“錄個視頻給我,我要看到他把這三瓶酒喝完。”吳桐哦哦了兩聲。隨后宋野生直接抬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沈綿綿正吐得昏天黑地,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拍打著她的背,等著她吐完,隨后抬頭看向郭芳芳:“我帶她去醫院,你給她請個假。”郭芳芳后知后覺的哦了一聲。宋野生拿了自己懷里的手帕,給沈綿綿擦了嘴,隨后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出了包廂。沈綿綿難受的臉色蒼白,眉心緊蹙。她死死的抓著宋野生的衣服,閉著眼睛,眼角也流下了淚。“很難受?”宋野生低聲詢問。“胃疼。”她低低的回應了一聲。“有胃病還敢這么喝,不要命了?”宋野生忍不住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出了酒吧。